“……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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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午休过后,勤劳的人都戴着草帽出门干活了。
程晚拿着任务清单挑挑拣拣的,选了老半天,直到程少爷摇摇晃晃来到她身边才拿定主意。
“咱们搞个大型乡村音乐节?”这个任务最值钱!搞一场音乐节有七百块钱!
够他们几个人几天的伙食费了。
还在难受的程少爷一张口就想吐,“…都…可…以……”
好难受,好想吐
“……,你怎么了?转圈这么难受吗?想吐?”
钢铁直女终于察觉到程少爷的不对劲,老神在在地给他把了个脉,“还行,就是有点虚,补补就好。”
“我…不…虚……”倔强的程少爷绝对不承认自己虚,“就是有点点晕而已…”
“没事,我有办法,你先等会。”
她跑到田埂边扒拉了十分钟,迅速又跑了回去。
“呐,你闻一下就不想吐了。”
“这是什么?”
“折耳根。”
“……”
什么仇什么怨,竟然拿折耳根谋他命!
“晚晚,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要我命吧……”
大型心碎现场。
这人又发什么疯呢?
恋爱不易,程晚叹气,“我以前想吐的时候直接嚼折耳根,立马就不想吐了,这叫以毒攻毒,很灵的。”
好歹毒的以毒攻毒疗法。
程少爷没吃过也没见过这糟心玩意,但隐约已经闻到那难闻的味道了。
“…我不要。”他宁愿晕死,也绝不吃折耳根!
耐心耗尽的程晚,直接把折耳根塞他手里,“爱吃不吃吧,反正灵丹妙药已经给你了,自己待着吧,我去找导演商量点事。”
男人还真不能哄,一哄他就顺杆爬,越哄越麻烦。
真是哄不了一点。
惨遭嫌弃的程少爷,孤立无援地握着折耳根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