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们现在不能做这些,等明天回家我们再玩这个游戏好不好?外面有很多人呢,他们会听见的,不好。”
晕头转向的程晚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有点晕。
她努力清醒,可不想错过这美丽的风景,“听见怎么了?人家耳朵好好的,你还不允许人家耳朵正常工作了?”
她现在的逻辑非常简单,人家耳朵听见是正常的,他们不能剥夺别人能听见的权利,要是听不见那得多可怜。
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程少爷想的那一方面的羞涩画面,只觉得机会难得,她渴望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在她手边了!
她的手一路向下摸,划过凸点、垒垒分明的腹肌,再缓缓伸入他的裤头,准备往神秘的地方去。
这一系列操作,可把程少爷急坏了。
他呼吸紊乱,全身皮肤都覆盖了一层桃粉,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
他咬着牙奋力挣脱手上的束缚,在程晚得逞之前立马抓住了她作乱的手。
咬牙切齿地道,“程晚!”
差一点,差一点就摸到他命了……
喝醉的程晚也在遗憾,她满脸不高兴地骂骂咧咧地瞪着他,“你干嘛啊!我差点就摸到了!”
很遗憾的语气。
“……现在不行!”他也怒了,喝醉的程晚本来就比平常更难以捉摸,万一她玩心大起,没轻没重地……他不就废了?!
光是想想,就挺害怕的……
哪怕还在后怕,程少爷也试图和她讲道理,“晚晚,现在真的不行,明天再给你玩好不好?”
这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还挺羞耻的。
但喝醉的程晚怎么可能听得进去道理,她怒了!
不管不顾地扑到他身上,四肢乱用,想故技重施把他绑住,却被某人轻松调转了两人的位置。
他在上,她在下。
大眼瞪小眼。
看着气鼓鼓的媳妇儿,程少爷笑了,“现在真不行,场合不对,我们明天回家再玩。”
程晚不干,力气比不过,她就开始抽抽噎噎。
“……”撒娇要来了吗?
“给我、摸一下、怎么了嘛?你又不会少块肉!”
凶巴巴的撒娇。
真可爱。
他俯身亲了亲她嫣红的眼尾、鼻子,停在她的唇边,轻轻呢喃,“乖,回家给你摸,现在先亲亲,嗯?”
尾音拖长,像低沉的古琴发出的哼鸣,撩人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