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那墙头草巴基,他所在的地盘比较偏,油水少,外加他基本上不管事了。
手下灰狗,也基本上不將他当回事,一天天的得过且过,欠下的费用同样不少,之前还可以依靠自己墙头草的属性。
左右逢源!
蒋天生为了拉拢他,自然也要许诺不少的利益。
现在蒋天生直接翻脸,给所有的话事人定规矩,自然拿不出来,这不就朝著靚坤开炮。
“蒋先生,靚坤是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这可是港岛最为繁华的地方,为何没有他的帐本,作为社团的老人。
我必须站出来说话。”
“你可不能区別对待。”
靚坤直接气笑了,之前为了拉拢巴基,他可是出了五十万,就是为了让这个傢伙投他一票。
事情没有办。
江湖规矩,可是要退钱的。
这傢伙不仅没有退钱,特么的还给自己找麻烦。
也是想多了。
吃撑了!
真当他不敢动手。
“基哥,你这为何將矛头对准我,之前,我可是將铜锣湾的场子送给了蒋先生,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的產业。
我没有跟社团要地盘,已经是宽容大度了,跟我要钱!”
“那是不是將你的地盘让出来,我也可以交吗?”
“香仔区虽然有些偏,可也是有很多大老板的,想要多收一些月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怎么你吃的满嘴流油,连该上缴的那一部分都不想出吧。”
“我手下人才济济,不如我替你去收如何?”
巴基的脸色铁青,这完全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靚坤,上上个月,还是同样的地方。
靚坤將一些有问题的场子,一股脑的送出去,这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之前打著洪兴的招牌,靚坤还交一些。
后来闹掰之后。
一分不给!
蒋天生为何不说,难道是不想吗?
是他没有足够的理由。
总不能说打洪兴的招牌做事,也必须给他一份吧,说不定,靚坤第二天就会转投他人门下,何必跟他在一个锅里面吃饭。
到时候。
他更难堪。
这也是为何蒋天生顺水推舟,不过问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