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栏杆,笑了笑熬?
“你明白什么了?”
黄志诚闻言,有些好奇的看著廖志宗,说话一惊一乍,他都没有搞清楚状况呢?不是说挑拨靚坤对连浩东出手吗?
廖志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连浩东为何急不可耐的对靚坤动手,那是因为他的假酒生意,来源不正。
廖志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连浩东为何急不可耐的对靚坤动手,那是因为他的假酒生意,来源不正。
酒厂的秘方,可能是从靚坤的酒厂偷的,而且还被靚坤发现了,这也是为何连浩东要威胁雷美珍对付靚坤的原因。”
黄志诚点点头。
“我的线人也说过此事:同行是冤家。”
二人相视一笑。
“坐山观虎斗!”
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將消息通过线人,在江湖上传出风声,以靚坤的性格,自然会將连浩东扼杀在摇篮里。
廖志宗眉头微蹙。
提醒道:“就怕靚坤的实力,不如连浩龙,他不过是一个铜锣湾的话事人,可连浩龙是忠信义的坐馆。
身份上的不对等。
地盘太小。”
“不一定能將连浩龙一网打尽。”
呵呵。。。。
黄志诚不屑一笑,看了看脚下,有些恐高的人,看一眼,恐怕都会嚇得腿软,而他之所以站在楼顶。
绝不是为了耍帅。
而是他喜欢俯视眾生的感觉。
“你对於靚坤的实力,可谓是一无所知,他一直在寻求转行做正当生意,所以对於地盘,並不热衷。”
“他其实一个人堪比半个洪兴,对比忠信义,也不逞多让。”
廖志宗闻言。
递给黄志诚一根烟,笑了笑:“实力对等,才可以互相消耗对方吗?”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二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从天台下来之后,二人坐上车,混入人流之中。
一下午的时间。
连浩龙便听到了风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巨婴。
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跟自己商量一下,为何要特立独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