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接骨吧。”
蒋天生摆摆手,有些头疼,有时候,他都大佬b这傢伙是不是陈浩南的老豆,就这样一个莽撞,不懂进退的人。
怎么能重用呢?
识人不明!
哪怕是不死,也离死差不多了。
十三妹面露忧愁之色,看向身边的靚坤道:“坤哥,你的洋酒生意是不是不能做了,我需要早做打算啊。”
事关自身的利益。
没有人会袖手旁观,十三妹,韩宾的场子,都是从靚坤的酒厂进的酒水,虽然没有花一分钱,她们坐等分成。
可万一要是断档,短时间之中,他们也找不到供货商,夜场没有酒水,如何带起消费呢?总不能让马栏的马子。
一人表演吧。
巴基同样面色难看,一股审视的目光看向靚坤。
“坤哥,你能不能给大家一个准確的消息?你的酒厂,什么时候恢復?”
“我也不知道?”
靚坤摊摊手。
整个事件背后的人是鬼佬,他总不能提著火器,直接找鬼佬的麻烦,现在可还没有回归,还是鬼佬的天下。
不过!
狡兔三窟。
他怎么可能將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在旺角的斜对面,他同样收编了另外一座酒厂。没有掛在他的名下。
而是在全兴王凤仪的手上。
还有一件在东星水灵的手上,便是为了应付现在的局面,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特么的还没有几天的时间。
他们便一起朝自己发难。
挣钱的时候,大家是兄弟。
这还没有亏钱呢?
一个个便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人心不古。”
靚坤面无表情的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看模样有些风雨欲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瞬间激怒了眾人。
“你们特么的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带你们挣钱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坤哥前,坤哥后的,巴结我,现在才几天的时间。
有没有一个礼拜,我断了你们的洋酒了嘛?”
“没有吧。”
“你们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浆糊嘛?”
靚坤两只脚放在桌子上,不屑的看了眾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