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闻言,嘆息一声。
“若是求財,那便不需要著急?等等吧。”
胡乱的港岛,时常有大圈仔,交趾仔抢劫的事情发生,可谓是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抢劫金店,珠宝店,银行的事情。
但是绑架富豪的事情,可是从未发生过,尤其是港岛的富豪,哪一个起家的富豪是简单的人物,尤其是从四大探长开始。
每一个大捞家的背后,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的养著一些社团,便是为了震慑江湖中人,免得狗急跳墙。
对他们出手。
难道。。。。
李仁的心中,浮现一抹不妙的想法,一个被他俯视,上不了台面的矮骡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们开的什么车?你记下车牌號了吗?”
司机犹豫片刻,解释道:“老板,你觉得那伙劫匪会愚蠢到用自己的车吗?”
一般都是黑车,或者是报废的车,也可以是丟失的车,总总可能都有,唯独不可能是用自己的车,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当然。
司机他早就被嚇傻了。
怎么可能记车牌號。
“老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报案,藉助差佬的力量,將大公子给救出来。”
“不。”
李仁摇摇头,果断的制止,差佬的办事效率如何,他心知肚明,若是让他们锁定绑匪,將港岛翻一个底朝天。
或许能找到他儿子。
可闹出的动静,若是太大,绑匪万一要是撕票,他怎么办,难道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吗,他可接受不了。
如果能破財消灾,他自然不介意花点钱,將事情彻底的按下,確保他儿子安全之后,他有一万种方法。
让绑匪生不如死。
唯独现在不成。
走到沙发前,拨通了警署老熟人的电话:“宝叔,之前不是让你注意一下靚坤吗?”
“他有没有什么异动。”
“没有!”
宝叔嘆了一口气,靚坤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与他作对的社团,基本上没有一个善终,这傢伙的可谓是把同行当成提款机,若非李老板是他的金主,他实在是不想动手。
“靚坤最近一直在忙自己的生意,哪怕是洪兴的堂会都不参加,李老板,他怎么得罪你了。”
李仁闻言,鬆了一口气,解释道:“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他的电话號码?”
“有时间,我会联繫他。”
“好说!”
宝叔从电话簿中,翻出靚坤的电话號码,隨后掛断电话,暗道一声不妙。
“石屎钉!那傢伙希望不要不长眼,真的找靚坤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