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
无论是绣花枕头,还是一个草包,又有什么关係呢?
傅家在濠江说一不二,关係遍布各个行业,只要傅老喳的儿子,不乱来,当一个二世祖,都有其他人供著。
“此次请你前来,乃是为了让你帮忙对付靚坤!”
傅老喳话音一转,直接吩咐道。
骆驼眉头一挑,看向傅老喳,老傢伙不会是没有睡醒吧,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水灵跟靚坤的关係?
枕边人!都不为过。
当著正主的面,商议对付靚坤,你有多少家產,能拿出来跟靚坤比较。
“此事恐怕有些难度。”
水灵抢先一步开口,露出一双冷艷的凤眸。
“难度!”
傅老喳浅浅一笑,敲著大理石的台面,身体前倾,直视水灵,面露不悦道:“我听说你跟靚坤走的近。
可知,我为何还要將你也带过来嘛?”
水灵眉头微蹙,看著有恃无恐的傅老喳,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后手,隨即將目光落在骆驼,以及东星五虎的身上。
不会是想要將她永远的留在这里,当成种树的花肥吧。
右手紧张的落在风衣的里面,一把黑星拿在手心,淡淡的把玩著,心中有了一点底气,环顾一圈道。
“你们跟骆爷是一伙的。”
骆驼眉毛一挑,这不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他骆驼成了一个外人,在港岛,靚坤的怒火。
无人可挡!
多少矮骡子从靚坤的工厂进货,卖各种衣服,包包,录像带,酒水,楼盘,。。。。涉及各干各业,养家餬口。
哪怕是他。
断了靚坤这条线,底下的人,都不见得会放过他。
訕訕一笑道:“水灵,我们是一伙的。”
“水灵姐,我们听你的。”
东星五虎,水灵十杰连忙表忠心,东星有如此规模,在四號仔的生意之外,再开闢出新的財路,基本上都是水灵的功劳。
他们可不会跟钱財过不去。
傅老喳眉头微蹙,看著暴怒边缘的水灵,冷冷一笑,解释道:“水灵,误会了。”
“所谓叛变,无非是利益能不能谈拢罢了。”
“据我了解,靚坤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为人心狠手辣,女人,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是一个良人,而是灭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