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
靚坤眉毛一挑,佯装愤怒道。
“人呢?”
蒋天生这傢伙宰猪的手段,已经有了他三成的功力。
“蒋天生昨天晚上,偶感风寒,不便过来。”
陈耀嘴角含笑,好似在述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谁不知道蒋天生这一次过来濠江,收穫颇丰。
这可是他们这些话事人羡慕不来的。
怪不得。
人人都想要当大佬,这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收入便远远的超过他们,要知道他们冒著多大的风险。
才挣了一些辛苦钱。
可蒋天生呢?
不过是跟在靚坤的屁股后面,便直接日入三亿,这可是他们一辈子都不见得能挣到的,怪不得,人家看不上社团那三瓜两枣。
不想跟他们继续纠缠呢?
换做是他们,也不会跟一群矮骡子继续为伍。
隨即!
一个个低下头。
陈浩南一脸的衰样,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隨即流露出一抹苦笑,事情既然已经说开,那他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阴谋诡计!
想要算计他们,到头来,將自己给陷进去。
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山鸡的身上,讥讽道:“山鸡,你看到了吗?”
“我们终究不是靚坤的对手。”
“李先生,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你觉得呢?”
靚坤不屑一笑,走入赌厅,环顾一圈,也不过上百人,这已经是山口组最后的家底了,他们不可能所有人都过来的。
赌场的生意?
要的可不是一群打打杀杀的矮骡子,而是真正懂赌术,懂管理的人才,剩下的人,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刻。
將闹事的人,给赶出去便行了。
“高山清司,既然是你主动让陈浩南联繫的我,那自然是要按照我的规矩来,而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外面的人有多少,你心里面有底吗?”
“一只苍蝇也飞不进了,同时也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