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臭水沟。
阴险!
靚坤隨手將菸头丟到他的脸上,淡淡道:“你啊,真的是一点功课都不做,真的让我很难办啊。”
“四號仔的生意?
洪兴其他人做,可我不做,甚至我还觉得有些这一门生意,有些缺德。”
“多少人,因为四號仔家破人亡。”
“至於娱乐產业,更是不需要你山口组出面,菜菜子是我的女人,山田组的草刈一雄,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那也不可能成为仅次於山口组的社团。”
“从始至终。其实你对我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没有你,才对我很重要。”
高山清司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从容的靚坤,早已將山田组的草刈一雄骂的狗血淋头,特么的谁才是外人啊。
之前!
帮衬靚坤便不说了。
这还怎么帮助靚坤站稳脚跟呢?
叛徒!
岂不知他们本身就是竞爭的关係,想要以大义拿捏草刈一雄,不过是做梦罢了,草刈一雄的山田组一直被他们压一头。
有机会!
掀翻山口组,心里面早就乐开花了。
“不是这样的。”
高山清司连忙摇头,辩解道。
“李先生,你对我们的误会颇深,我们樱花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守信的人。”
冈田满智柔声细语的解释道,一只手搭在靚坤的肩膀上,继续嘀咕道:“如果李先生想,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拉低的和服。
露出沟壑纵横的大灯。
水灵眉毛一挑,看著眼前的狐媚子,本钱是真的雄厚,有些冷淡道:“给你一句警告:不要在我的面前,露出你那一点阴暗的小心思。”
“否则!”
话音未落!
五大三粗的横眉,露出残忍的笑容,手中的残影,挥舞出一道风,只见冈田满智的身形,隨之变得扭曲。
好似镜面破碎一般。
直接被分成了两半。
一股血腥味,在他的脚下蔓延,靚坤眉头微蹙,看著逸散的血水,手指微动,横眉弯下腰,露出一抹极諂媚的笑容。
“坤哥!”
“下次注意点。”
“是!”
水灵十杰,在他看来,每个人的心底,其实都有一些癲狂至极的基因,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水灵从哪里找回来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