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接手之后,將酒楼重新租给了裴家,让六福酒楼重新开张。
其实,不仅仅这一间酒楼,在尖沙咀有三分之一的物业基本上都是他的產业,因此敢过来闹事的人非常的少。
而今天,偏偏有人找他的麻烦。
靚坤作为酒楼的老板,自然不可能让酒楼的生意受到任何的影响,当他踏入酒楼大门的那一刻,这里必然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环顾一圈。
装修雅致的大厅之中,映入眼帘的便是梅兰秋菊,高雅大气,酒店的老板裴璟神色焦急,坐立不安。
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当看到靚坤过来之后。
连忙起身,开口道:“李老板。”
“裴叔,这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带著员工先离开酒楼,今天歇业一天,明天早上起来,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多谢!”
裴璟拱拱手,也没有多言,吩咐员工直接下班,带著一家老小连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靚坤站在门口的位置,透过盆栽的缝隙,看著五六十號人,肩膀上纹著黑色的纹身,乃是常见的蝎子,老虎一类。
脸上浮现狰狞的表情。
看起来非常的嚇人。
平常这个时候,酒楼的生意早已爆满,別说桌子上有空位了,哪怕是门口都排著长队吃饭。
眼下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一个个凶神恶煞,普通的食客见状,哪里敢过来吃饭,別花了钱,还要挨打,找谁说理去。
“坤哥,要不我现在就过去,將他们给斩了。”
骆天虹手持八面汉剑,看著那坐在最里面位置的丧波,独眼,灰色的西装,一道菜也没有点,就在里面乾巴巴的坐著。
他最烦的便是这种兜里没钱,还非要装阔少的人。
“不著急。”
靚坤笑著摇摇头。
六福酒楼的主营业务是海鲜,他还来吃过几次,味道非常的不错,只可惜,今天不是品尝的时候,一群渣滓坏了他的心情。
裴家租了自己的酒楼,日进斗金,如果今天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覆,恐怕合约到期之后,便不会再续约。
所以这件事必须办的漂亮,还不能让人挑出一点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