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重要?”
“很重要,非常重要。”
骆放追问:“是最重要的吗?”
“当然啦。”
“莓莓,你回答得太快了。”
阮莓:“……?”
最近哥哥不是要追问他和希陵哥哥一起哭她哄谁,就是还不愿意她回答问题回答得快,好难搞哦。
阮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直接说起了她从路予白他们那里听来的事,然后问:“哥哥,你打算怎么办?”
“找郁阳。”骆放忍住了继续追问的想法,言简意赅:“我现在的速度很快,将郁阳带到这里来和何予安见面不是难事。”
阮莓问:“需要我陪你么?”
“不用,趁着现在是阴天,我先走了。”
阮莓有些不开心,她“哦”了一声,然后轻轻的哼了哼,等着骆放来哄她。
但他没有,反而直接离开了。
骆放走得太快,根本没有给阮莓反应的时间,阮莓再看过去,连骆放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阮莓气得不行,兔儿爷跳下沙发,走到阮莓脚边,扯了扯她的裙摆,低声说:“莓莓,我有话要对你说。”
阮莓将地上的兔儿爷抱进怀里,温软的声音难辨喜怒:“嗯。”
兔儿爷直到,她是生气了。他耷拉了雪白的双耳,小声说道:“我不希望莓莓再和骆放先生有牵扯。”
“为什么?”
“抱歉,我答应过莓莓,我不能说。”兔儿爷见阮莓沉默的看着他,他便继续说道:“希陵还在犹豫是否要对骆先生出手的时候,是我让他坚定了杀了骆先生的想法。我瞒着莓莓,做了让莓莓不开心的事情,对不起,我愿意接受惩罚。”
阮莓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将兔儿爷放到了她对面的椅子后,坐了下来。
兔儿爷只能硬着头皮把希陵给卖了:“今天希陵来找你道别,但没有见到你,见到的是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