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的尤赞瞬间竖起了耳朵!
他立刻捏紧了锦辰的手指,在掌心狠狠咬了一下!
不行!时间不对!地点更不对!他还在桌子底下呢!
锦辰的手指被尤赞掐著,又被对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还带著湿热的舔舐。
他面不改色,声音依旧平稳,带著指挥官的公事公办,“我会加强夜间和黎明前的巡逻密度,增派暗哨。”
“你的提醒很有价值,林顿哨兵。”他肯定了对方的匯报,然后才回答疏导请求,“至於疏导,精锐小队明天早上集合前,统一进行。”
“现在,回去休息。”
林顿眼中闪过失落,但能得到长官的肯定已是不易,他不敢再多言,立刻敬礼:“是,长官!属下告退!”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营帐。
门帘落下的瞬间,营帐內恢復了安静。
锦辰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身体微微后靠。
他垂眸,看向桌子底下那个蜷缩著,正用不满眼神瞪著自己的哨兵。
锦辰伸出还残留著湿痕和牙印的手指,直接探向尤赞的唇边。
“胆子这么大,”锦辰的声音揶揄,与刚才面对林顿时的公事公办截然不同,“咬我几口了,自己说。”
指腹按压在刚才行凶的尖牙上。
尤赞从鼻腔里挤出含混的哼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狼犬,蛮横地跨坐上锦辰的大腿,作战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指挥官笔挺的制服裤,膝盖重重抵进座椅两侧的狭小空隙里。
“我还在这儿,你还要给別人疏导!”
“再过几天,项圈你都能送出去。”
锦辰低笑出声,指按过尤赞不满瞪起眼尾,“这会又不是你说让我滚远点,隨便给谁疏导都行的时候了?”
尤赞:“……”
想起来曾经被关时候说的话,他倒是也毫不羞耻,叼著锦辰的手指,也不捨得用力,含糊的威胁裹著湿热吐息。
“你有本事別和我睡觉。”
锦辰手掌扣住他后脑,好整以暇点头,amp;是,没本事,所以现在能去床上了么?我的哨兵。amp;
锦辰还要去增派巡逻人手,尤赞不情不愿被哄去清洗。
回到行军床后把锦辰的枕头拽进怀里,鼻尖埋进去深深吸气,沾染的嚮导素让他脊椎发麻。
好一会后,营帐门帘终於掀起,尤赞闭著眼睛,等锦辰上床就往他怀里钻,额头抵住锁骨凹陷处。
锦辰拍了拍他,“睡吧。”
白狼叼住黑藪猫的后颈皮,蜷在床尾融成黑白交织的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