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提,我也就没去深想过……”
“……”
白金松开他的手,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认真道:“我不想误会,你能跟我说明白吗?我不是那种什么都听不进去什么都不理解的蠢女人。”
青年再一次被迷雾中的未来压在肩头,有些喘不过气,望着目露希冀与谅解的女孩,他不由伸手把白金搂紧,在她耳边低声泄气,让白金触摸到他脆弱的一面:
“无论你有没有猜测过,我向你坦白这个秘密——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流浪者,我曾经的故乡,和这片大地大相径庭。”
白金睁大了眼睛,不仅是因为他的话,还因为他向她传来的情感——他对那个可能感到抗拒、迷茫,却也是他第二次向她表露出需要帮助——他终于索取了。
“……嗯,你说。”白金抱住了他,内心浮现不同于之前的安心。
凌等闲不由又把女孩搂得紧了一些。
……
等到真的正式到“恐怖马丁”酒馆时,却发现事况跟两人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喝——啊!”
伴随一声实在的沉闷手背扣嗯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僵持小半片刻的较量落幕,获胜的老人兴高采烈地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哼着小调,而输了扳手腕比赛的乌萨斯工匠老人则是不忿地吹胡子瞪眼道:“不对,老弗你耍诈!刚刚喊开始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话说胡了!”
“强壮的老弗打败了科瓦尔?~”
见老骑士依旧嘴上不饶人,工匠气的跳起就要抽起板凳找架,酒馆主人笑呵呵地给他换了一张:“科瓦尔,换这张,这张更结实。”
任由两老闹腾争斗,缩在一旁的两人和玛莉娅并排坐着,根据玛莉娅——白金和她的再见面有过短暂的尴尬,好在有某凌蹩脚的转移话题的技巧——的建议买的礼物也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三人偶有视觉交互,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某凌先低声开口:“玛莉娅,二老是故意无视咱的吗……也就是其实气还没消是吗?”
“二老他们平时倒是就是这么闹得没错……不过你们进来的时候也有好好打招呼啊,不算无视吧……”
“但是好像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啊……感觉现在冒冒失失过去提以前的事有点不识时务……”
白金用力点头,深以为然,她比两人都更紧张,以至于踏进这间酒馆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缄默,生怕多舌坏事。
这边患得患失,殊不知另一边也是在相互推诿责任。
“喂老弗不是你说的装没事发生过就不会尴尬了吗!(低声)”乌萨斯先民工匠质问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上头了揪着我不放让人家没机会开口!(低声)”弗格瓦尔德低骂道,两人都用余光观察着一边局部地坐着的三只后生,因为特别的“默契”与恰好在彼此观察,话题同时停止导致凌等闲这边发现了老骑士这边的端倪。
无言复杂尴尬的气氛刚冒头,酒馆的主人就摇着头叹气道:“你看吧老弗,年轻人机灵着呢,好好说就是了,咱们也不年轻了,别瞎折腾。”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科瓦尔没有放弃任何一个能毫不留情地打压曾经的战友的机会。
“我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得难看嘛,还有你当时不也没反对!”
“但我怎么说的?‘弗格瓦尔德老东西当年想想怎么突击的战术还成,人情世故他得多长几个脑袋才应付得过来’,哈哈!”
乌萨斯工匠气的老骑士跳起来扑了过去,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二老又在闹腾什么……咦,白鸽今天怎么来了。”门口铃响,刚到的库兰塔女性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有些惊讶。
“姑母!白鸽他们——噫!我错了佐菲娅姐姐!”看到佐菲娅色变立马反应过来的玛莉娅下意识找挡箭牌躲到了凌等闲身后,也让佐菲娅看到了一旁的白金。
“……你好……”白金紧张地站起,低头致意,歉疚的眼神有些躲闪。
“啊……原来如此,白鸽,玛莉娅的事,多谢你了,那之后一直没来得及向你道谢……”佐菲娅向他鞠了一躬,吓得凌等闲立马跳起来躲一边去了:“您别!我们今天是专程来道歉的我本来就要为这事负责没资格接受这个‘谢谢’的!”
“一码归一码,那也不是你有意陷害不是吗?”佐菲娅看向他身边的局部身影,又看了看刚刚才偃旗息鼓的两个老人,无奈至极:“二老你们也少折腾些呐,马丁叔叔换椅子都越来越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