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县城一家烤羊宴门口停下,李安山第一个跳下车。
“别看这家店小,味道可不错嘞。俺们俩来的第一天,老方就在这里请的客!今天是第二次。”
方庆峰上去给了李安山屁股一脚,“还不是你嘴馋。一下火车就嚷嚷着吃肉。”
张标看着两个班长打闹,只是嘿嘿一笑,伸手拿过方庆峰手里的钥匙。“下雪了,我去停车!”
方庆峰抬头望望天,果然天上开始飘起了小雪花,“徐玖那小子还没来呢,希望别下大!走,进屋!”
一进小包间儿,热烘烘的暖气让人不得不脱掉外面的厚外套。
方庆峰把易峰安排到主位上。“今天客随主便,都听我安排。”
不一会儿,一只烤的金黄的全羊就上来了,4个人边吃烤全羊,边把酒言欢。
除了回忆部队的经历,剩下的就是对未来工作的美好憧憬。
方庆峰还问了易峰一个问题,“你找的那关系行不行。脱密期这事,能搞定搞定?”
易峰点点头,“嗯,他跟我说了。你们提交办理的护照审批,已经通过了!随时可以去拿护照!”
“哎呀。这可太好了!来,哥几个们敬易峰一杯!”
众人一饮而尽,李安山放下酒杯看着易峰,“听说非洲那边不禁枪,武器可以随便使?”
易峰迟疑了一下,“那矿就在刚果金,当地军阀割据比较乱。没有武器自保肯定不行。所以武器的事,我已经跟那边说了好了!尽量满足!”
“行!只要有枪用,俺们四个就敢挑他一个连!”
众人喝着酒,吃着烤羊肉,互相吹着牛杯,却听外面人声鼎沸,乱哄哄的。
方庆峰皱皱眉头,朝门口大喊,“服务员!拿一箱啤酒进来!”
很快,一个男服务员搬了一箱啤酒放到地上。
方庆峰问他,“外面出啥事了?这么乱哄哄的?”
“听说是二道营子旁边的那个矿场塌了,把人埋里边了!”
方庆峰一听,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他一把薅住服务员的胳膊,“你确定是二道营子?”
“哎呀,哥,轻点,疼!听他们说是叫新井煤矿的塌了。”
“哥几个,你们接着吃,我得回家看看!”
方庆峰撂下一句话,外套都没拿就冲出屋去。
易峰他们三个就是傻子,也看出这里出大事儿了。
易峰率先拿起自己和方庆峰的外套,“不吃了,走,一块过去看看!”
李安山和张标动作不比易峰慢,拿起衣服就追着方庆峰去了。
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出去,“你们还没结账呢!”
就见易峰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小沓钞票扔给服务员,“别找了!”
服务员看着手里明显厚了一半的钞票,嘴里不停的感谢!“谢谢,谢谢老板!”
方庆峰看另外三人都追了过来,只是朝他们点点头,二话不说就发动车子直奔县城外。
路上易峰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方庆峰才道出着急回家的缘由。
方庆峰的家就是二道营子的,离家八里左右有一个新井煤矿。
那地方离家近,挣的又多,方庆锋父亲和二弟就在煤矿里当矿工。
因为二弟要娶媳妇盖房子,方庆峰就把退伍费都给了家里,叫父亲和二弟别挖矿了,太危险。
他父亲说,煤矿要求干到年底才能拿钱,提前走会少一大部分奖金。
方庆峰一听新井煤矿出事了,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父亲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