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哪吒一噎:“……我怎么知道?”
大哪吒看着他:“那个你也是你。”
三哪吒别开目光:“哪吒跟哪吒不一样。”
大哪吒点了点头,“懂了,你不会。”
三哪吒猛地转头:“你——”
大哪吒歪了歪头:“怎么不对?还是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三哪吒咬牙道:“……我有。我也会。”
大哪吒摊了摊手,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这不就得了。大家都是哪吒,不要假装大方——谁不知道谁啊。”
三哪吒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憋了一句:“说不定有意外?”
“不会。”大哪吒很肯定:“而且我这是帮你认清自己。”
三哪吒深吸一口气:“行。我认。我也会。”
大哪吒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小哪吒看着大哪吒那副“我又赢了一局”的模样,声音压得极低,只够让敖丙听见:
“敖丙,怎么感觉那个哪吒战斗力越来越强了?”
敖丙也压低了声音,目光落在正和三哪吒对峙的大哪吒身上:“……刺激大了。”
小哪吒带着疑问:“那不应该对着另一个哪吒?”
敖丙低声道:“他自己撞上来的。”
小哪吒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也是。他确实每次都自己撞上去。”
敖丙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画面里,莲花池枪芒骤起、杀招突至,毫无铺垫的致命偷袭。
小哪吒立即怒了,飘到三哪吒身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太过分了!一上来就是杀招!”
敖丙也飘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三哪吒,声音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那个真的是你?”
少年哪吒也是一脸狐疑,目光落在屏幕里那个眼底燃着火焰的身影上:“你的脾气虽然臭,也没到这么不讲理啊?”
二哪吒看着三哪吒,猜测道:“肯定是刚遇到不开心的事,见到不想见的人了。”
大哪吒也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目光落在三哪吒身上:“你真受刺激了?”
三哪吒看着屏幕里那个发疯的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心情不好,又刚好看到其他的哪吒比自己过得好,肯定会刺激到。”
小哪吒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他看了看屏幕里那个眼底燃着火焰的身影,又转头看了看三哪吒:“……那你现在心情好不好?”
三哪吒被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还行。”
小哪吒又问:“那要是他们遇到的是现在的你,还会打吗?”
三哪吒认真的想了想:“会。”
小哪吒气愤道:“为什么?”
三哪吒看着屏幕里那个眼底燃着火焰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坦诚的平静:“因为忌度,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小哪吒愣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你娘呢?”
三哪吒别开目光,声音更轻了:“没了。”
小哪吒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飘在半空,看着三哪吒那张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