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七娘也送他一套衣服。
李大虎这才说:“姐姐,你等我回来娶你。”
兰七娘只道:“你不用急,跟着姑姑好好念书。”
“好。如果岳父母待你不好,你就去上沪找我!”李大虎连岳父母都叫上了。
兰七娘没吱声。
从心里,这个男孩只是个主子。
不是弟弟,不是丈夫。
夜里,李大虎难入眠。
舍不得他的家,也舍不得姐姐。
可他还要学习知识,是一定要离开的。
兰七娘也没有睡着,想娘,想二妹,想家里的石榴树结的石榴真酸!
李香君也没睡,脚疼脚痒。
穿在仿民国,新政文化高官的夫人,小家碧玉良家妇女,有一对三寸金莲。
从见着兰七娘,想要送她归家,主要还是因为兰七娘没有缠脚。
他哥嫂给那女孩的定位是侍女,通房丫头。
放孩子归家才是最好的。
…………
下半夜,兰栋梁和耿氏兴奋的不行。
兰栋梁说:“等钱到手了,咱们把这些破逼烂屌的都扔这儿!出去另买新的。”
耿氏本来发着低烧,手还疼,但一想到可以有一堆的金银珠宝,精神头兴奋起来,手也不疼了。
她也回道:“我去打对银镯子,给咱姑娘打个项圈。”
“嗯!都有,都有!”
其实兰栋梁心里测想着,到时候再娶个二房,生上几个儿子。
耿氏什么都好,就是生育难一些。
兰蝴蝶一个小娃在被窝,一个劲的搓手。
仿佛那血迹渗到皮肤里了!
月上西梢,那夫妻二人真的开始行动。
而兰万邦早就觉的兰栋梁一家都不是好东西。
夜里睡不着,支着耳朵听声。
屋里老鼠啃木柜声,虫子爬走的声儿……
一声木门的吱呀声,一下子让兰安邦的心呐,仿佛一下子落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