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下车,常裳直接就挽着着森澈走在前面了,完全无视了她,留下她跟着k在后面当跟班。不过k在进来没多久,也找到了相熟的人攀谈起来。现在跟班二人组也只剩下琉璃一人了。森澈和常裳一进大厅,画展发起人斯特芬便迎了出来,三人或笑或聊,谈得不亦乐乎,琉璃站一边,完全被忽视。况且他们全程法语叽里呱啦,琉璃既听不懂也插不上嘴。无奈,他们聊他们的去吧,反正她也只是来跟着看热闹的。因为是中国的首展,来看画展的人很多,都是贵族圈里的名流,像琉璃这样没家室没背景的人,是进不来的,得亏跟着森澈,才开了一回眼界。画作继承了斯特芬的一贯作风,细腻,真实而唯美,不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抽象派,连琉璃这个外行人也能欣赏得来。琉璃站在一幅名为《小森林》的画作前出神。“《小森林》是去年全球写实艺术展的亚军,它最突出的地方是光影的完美交替,和令人神往的小溪流向,这条小溪,被当时的点评家罗伯特先生称之为‘梦的延伸’……”琉璃循着声音看向旁边这个义务为她介绍的解说人,竟是一位英俊帅气的青年男人。那男人露出好看的笑容:“你好,我叫宁致远。”“你好。”琉璃呆呆地冲他点头。宁致远笑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哦我叫琉璃。”琉璃赶紧说。“你好,琉璃。”宁致远对她伸出手。琉璃轻轻握住他的手:“你好,宁致远先生。”然而宁致远却反手紧紧握住了她,拉着她就要走:“跟我来。”琉璃这才警醒,她可不傻,怎么能随便跟陌生人走,于是忙反抗道:“对不起宁先生,我不能跟你走,我得跟我朋友在一起。”“那你的朋友呢?”宁致远坏笑着问道。琉璃指着大厅西侧道:“他们在……咦?人呢?刚刚还在那儿的……”明明刚刚森澈和常裳在西侧大理石柱旁边跟斯特芬聊天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三个人都不见了!她焦急地朝四周望了望,都没有找到森澈和常裳的身影。琉璃心急如焚,看不到森澈和常裳,她仿佛失去了依靠。宁致远又试图拉着她走:“我带你去找你的朋友。”“不用了,我在这等他们。”琉璃拒绝。她压根就不认识他,怎么会跟他走,当她是三岁小孩么!宁致远嗤笑一声:“你怕我是坏人?”琉璃皱了皱眉,解释说:“我只是怕他们找不到我。”“琉璃。”这时,森澈突然出现。“啊!森,你们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们。”琉璃见到他欣喜若狂,挣脱了宁致远的手,赶紧站到森澈身旁。宁致远一见森澈,反而笑得更深,对他伸出手:“好久不见呐,森澈。”森澈杵在那,没有动,依旧是一副视若枉闻的样子,毫无表情地看着对方,声音冰冷:“好久不见。”“我可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你的哦~”宁致远收回手坏笑着,并将目光移到了琉璃身上,“这不会是你新聘请的小助理吧?”森澈警告,“请你不要关注过了界。”“我尽量。”宁致远不以为然。森澈丢给他一个令人发怵的眼神后,便拉着琉璃走了。琉璃回头看见宁致远还笑着冲她挥手。“他是谁?”琉璃问。森澈步子很快,目不斜视:“一个极有野心的侵略者。”琉璃不是很明白,又问:“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他刚刚还想带我走,我以为他是人贩子。”森澈没有说话,脸色更显阴沉,只是加紧了步子,琉璃差点跟不上他。好一会儿,森澈突然说:“对不起,让你受惊了。”???莫名其妙,这都哪跟哪呢啊?答非所问就算了,这突如其来的道歉算怎么回事?琉璃云里雾里的,也不敢多问,只说:“没事的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常裳的爱情观森澈带琉璃去休息厅,常裳正与一个外国友人交谈,见森澈和琉璃来了,常裳与外国友人客套了几句之后便走过来:“琉璃,你怎么不跟上,害得我们到处找你。”“不好意思,刚刚看一幅画看入了迷。”琉璃解释,但心里是委屈的,明明是常裳和森澈走了没有叫她。森澈把琉璃往常裳身边推了推,说:“琉璃,你跟着常裳,我去一下洗手间。”说罢,便转身去了洗手间。常裳看着森澈的背影,问道:“他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