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肖恩?”科迪莉亚的声音温和,带著一点意外。
“我想问你点事。”肖恩说,“关於今天下午的。”
科迪莉亚沉默了一秒:“你在哪儿?”
“警局门口。”
“过来吧,我在庄园。”
肖恩掛了电话,上车,发动引擎。
罗比乔克斯庄园的大门在他驶近时自动打开,那条橡树车道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他把车停在主宅门口,科迪莉亚已经站在门廊下了。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长裙,头髮鬆鬆地挽著,手里端著一杯茶,看到肖恩下车,微微点了点头。
“进来吧。”
肖恩跟著她走进大厅。
壁炉没点,但房间里不冷。
科迪莉亚在沙发上坐下,示意肖恩坐在对面。
她给他倒了一杯茶,推过来:“说吧,什么事。”
肖恩接过茶杯,没喝。
“今天下午,我和奥蒂斯去圣路易斯大教堂处理一个纠纷。一个女人忽然发疯,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然后。。。”他顿了顿,想著怎么说。
科迪莉亚看著他,没有催促。
“她的眼睛变了。”肖恩说,“变成金色的,瞳孔是竖的,像猫,又像蛇。她的力气大得不正常,一巴掌把奥蒂斯拍飞出去。”
“奥蒂斯有两百斤,撞在长椅上,长椅都碎了。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对,不是她自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借用她的嗓子。”
科迪莉亚的茶杯停在半空。
“她还说了些话。”肖恩继续说,“她问我是什么。。。反正说是会盯著我的。”
科迪莉亚放下茶杯。
她看著肖恩,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变得有些凝重,却问:“还有呢?”
肖恩想了想:“伊莉莎白来了,她说那东西跑了,还会回来,还说那教堂是它的根据地。”
科迪莉亚沉默了很久。
壁炉上面那座老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窗外有鸟叫声。
肖恩等著,没催。
半晌,科迪莉亚终於开口,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