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深深看了他一眼,摆手道:“去吧!朕倒要看看,你能把长安县折腾成什么样!”
李承乾退出殿外,后背已渗出冷汗。
父皇的態度很微妙——既允许他放手去干,又敲打了他一番。
这就是帝王心术!
但他没有退路了。
…………
九月初五,清晨。
长安县各坊巷,铜锣声此起彼伏。
“各家各户听好了!县衙新政,即日施行——”
衙役们扯著嗓子,一边敲锣一边喊。
坊墙下,新贴的告示前围满了百姓,有识字的书生摇头晃脑地念著,不识字的伸著脖子听。
“……每坊设三个秽物点,辰时前倾倒完毕!”
“县衙发牌子,一户一块,倒污的时候必须掛上!”
“各坊设红黑榜,乾净的表扬,脏乱的曝光!”
“屡教不改的,掛“秽主世家”牌子,还要收税!”
………
百姓们听得嘖嘖称奇。
“给世家勛贵掛牌子?太子殿下这是要动真格啊!”
“早该管管了!就我们坊那几家,夜香直接泼街上,夏天臭得没法开门!”
“能行吗?那些可是国公,侯爷……”
“听说陛下都准了!”
………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通义坊,潞国公府。
管家侯安听完下人稟报,嗤笑一声:“掛牌子?收税?太子殿下怕是还没睡醒。”
他摆摆手:“不用理会!该倒还倒,我看谁敢来掛咱们府的牌子。”
同样的场景,在郧国公府、郢国公府……几乎所有的世家勛贵府邸,反应都是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李承乾不过是年轻气盛,折腾几天,碰了钉子,自然就消停了。
………
万年县衙,后堂。
李泰正悠閒地品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