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隔壁村一个小媳妇,就是因为难產死了,一尸两命!
要是老母猪难產,会不会也会死?
春桃越想越怕,她第一次经歷这种事,根本不知道该咋办。
找韩老汉来接生,可这大半夜的,来回十来里,她根本不敢走夜路。
这会儿,能帮她的,也只有周志军了。
可一想到白天在沟里,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有刚才那个羞耻的梦,春桃又犹豫了。
她又想到王结实明明怀疑她,却还护著她的模样,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著。
她终究要被绑在王家一辈子,还是儘量少欠周志军的人情才好。
可她还指望著卖猪崽给王晓明交学费呢!这头母猪,千万不能出事啊!
隔壁王春晓家的狗,听见这边的动静,也跟著“汪汪汪”地叫个不停,越叫越凶。
春桃咬了咬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几步就跑到周志军家堂屋门口。
屋里,周志军躺在床上,半点睡意都没有。
满脑子都是春桃娇娇软软的小模样,在他身下,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羞涩。
还有她忍著泪、低低浅吟的委屈,勾得他心里火烧火燎的。
这样一个让他神魂顛倒的小女人,周志军稀罕到了骨髓里。
他想了她整整四年,终於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想带她走,离开这个牢笼,那样他就能天天抱著她、疼著她,可她偏偏不肯。
周志军越想越难受,忍不住摸出枕头底下那块带血的老粗布,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著了她的人。
“志军哥……”
门外突然传来小女人那又轻又软的声音。
周志军一愣,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再仔细听,不是梦,是真的!
这大半夜的,她咋来了?是不是出了啥事?
周志军心里一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趿拉著鞋就往门口跑。
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院外的月光朦朧。
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就站在月光底下,身影娇俏,看得他心头一颤。
“桃……”
一只脚刚跨出门槛,粗糙的大手就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