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影响他至此。
那么她是谁也不重要了……
从这一刻起,她就是他的Omega,只属于他的小Omega。
只是在外面磨蹭就这么舒服,这么契合。
腰腹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彻底失控,一下又一下凶狠深捣。
媚肉密密匝匝,湿热柔软,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吮吻、挽留他的欲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捅进都撞得花穴噗哧、噗哧作响。
他低头望着她,望进了她的双眼,语气带了执着。
“你不是慕凝,是我的小Omega,知道了吗?”
一边说着,一面又深深插入,目光投向了两人交合之处,粉嫩的蚌肉被挤压到将近成为一个透粉的透明环,牢牢箍着他的欲望根源。
随着他深入浅出,肉浪翻出,蝶唇可怜兮兮贴着硕大茎身?
看着她彻底成了他的形状,心中有种近乎杀意的满足。
威士忌酒香浓烈,铺天盖地,从口鼻灌入,就像是想要把她溺死在他里头。
“呜呜……”
“太深了……要坏了……啊嗯……”她嘴里发出细碎哭喊声,漂亮的眸子无法聚焦,意识迷离,也无法回应他的问题。
祁琰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滴,砸在她雪白的娇躯上头。
不够,远远不够,还需要更深入、更确定,确定他属于他。
他要标记她。
撤身而出。
咬着他的小穴恋恋不舍。
护食了,拔起来都费劲。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真的是属于他的,连要离开,都是万般挽留。
彻底抽出以后,淫荡的小嘴,像乞食的鱼嘴,一收一嘬。
“这么想吃鸡巴?等会儿再给你吃,你先自己说,你是属于谁的Omega?”
他忽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彻底臣服的小母兽。
小屁股已经不自觉地在晃动,像在跳八字舞,如果装条小尾巴,应该已经晃个不停。
小穴还在一舒一张。
“呜呜……”
用身体反应在告诉他想要被肏,却害羞得不敢说出口,太让人想要吞了她。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灼热的刀,从下往上,把她割开,最后落在她颈后的腺体上头。
“你是我的……我的Omega……”
他的犬齿已经开始发痒,Alpha的本能驱使他想咬住她的后颈腺体,注入浓烈的信息素,彻底标记她,让她永远属于他。
一边做爱,一边注入讯息素,直到两人的气味完全融合,腺体是Omega最敏感的性器官,敏感度不输给小穴上面的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