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守规矩呢?家宴这种老掉牙的习惯,不去就不去了,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Notjudgment,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是啊,跑去干什么呢?”喝了口侍者送来的苹果马天尼,姜且对她的评价表示认同。
这才解开衬衫纽扣,拉了拉袖子,仰面靠在沙发上。
她当然知道自己跟姜家人没有感情,可很多事情不是姜且说了算的。
于是叹了口气才合眼,“让我先躺会。”
酒吧内的暧昧灯光绕过面颊,淌至腰际。
令姜且像一捧终于被融化的白雪,衬衫软下去,绷直的脊骨卸了力——
黑发如叶,红唇像花,那些嘈杂奢靡的,轻浮的暧昧分明与她相悖,可姜且又能那么真切地融入其中,成为光怪陆离的一部分。
“你说的对,跑去干什么呢。”
“……”
“姜且,你要不是我妹,我现在真想亲你。”
有些无语地笑了下,对这个回国不久,思想开放且极度信奉享乐主义的姐姐见怪不怪。姜且直起身子,看都不看姜莱,“姜莱,这是国内,不要随便对女人发。情。”
“尤其是对快要三十岁的你的妹妹。”
“二十七岁也叫快三十?而且我可不是来者不拒,不够漂亮的根本入不了眼。。。。。。”
话到这里,姜莱才像是想起什么般揽住姜且肩膀,“说起来,姐姐前段时间碰见只流浪猫,啧,真是漂亮到不行,比很多明星都漂亮,气质更是没得说。”
“调。教好了带你见见,估计还得十天半个月的。”
“这么久,还有你调。教不好的宠物吗?”
一杯马天尼下肚,似乎有些微醺,姜且拍开姜莱的手,又接过一杯尼格罗尼。
虽然不觉得有什么好喝,不过在热烈放纵的氛围下,姜且也想恍惚一回。
自从进入姜家,或者说更久以前,姜且就开始强迫自己清醒,用尽各种手段向上爬,流血也要成为人上人。
“调。教是一回事,受伤又是另一回事。这小猫是我出车祸遇到的,刚来大城市无家可归,总得给人家养养吧。”
有些无奈地摊手,姜莱的语气像在炫耀自己是个好心的正人君子一样,“至于那方面,啧,保守得很,同居两个月了就是不让碰,最亲密也只能搂着腰睡觉。”
“答应住进我家的时候还笑呢,想做点什么就翻脸不认人。。。。。。我还偏不信这个邪了,一定要哄她乖乖给我。”
“给钱不就行了,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耐心过。”
姜且还是淡淡的语气,盯着手里的酒杯,眼神跟着酒精不停流转,雾蒙蒙的。
“你当十几岁小孩谈恋爱呢。”
不过姜莱知道,她有点醉了。
尾音带了点懒,小钩子般抓人。
“姜大小姐不是最讨厌玩恋爱游戏吗?”
“没办法,她太漂亮了,还很单纯,跟别的宠物不一样,让我很有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