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为了钱。”
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姜且边说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为了钱抛弃尊严,不错,好理由。”
“司小姐,跪在地上伺候人的感觉怎么样?”
三年前,得知司家倒台,刚刚坐上总裁位置的姜且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
开心,畅快,担忧,都没有。那些爱或恨,痛苦或幸福都被司临雾的落魄现状抵消。
姜且夜夜失眠,终于放弃报复的念头,只想尽快找到司临雾。
但想也知道,债务缠身的她会为避免追债销声匿迹,就像融入大海的水,极力隐藏自己的行踪,直至逃往海外。
久而久之,姜且开始觉得再也不见就是最好的结局。她们注定就是要背道而驰的。
平行线一样划开,渐行渐远。
像是印证这个想法,司家倒台的消息迅速被明星绯闻取代,直至淡出大众视野——
姜且也放弃寻找,用就这样吧为她们的过去划下句点。
可现实总不尽如人意,姜且没想过还会与司临雾重逢,甚至目睹她与姜莱的欢爱。
“原来尊严不能被爱压垮,但可以被钱压垮。”
“既然这样,一只百达翡丽,够买司小姐一晚吗?”
冰冷的手指跟随话音爬上司临雾的脖颈,一路向下,缓慢抚过起伏的山川与平原,最终揽住司临雾的腰——
用力一扯,距离瞬间拉近。
“司小姐的主人恰好是我的姐姐,如果是为钱的话,我不介意替姐姐施舍给你。”
伏在司临雾的耳畔低语,姜且边说边含住她的耳垂,贝齿重重咬下去。
“司小姐,也来伺候伺候老情人吧。”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一笔勾销?不,透过门缝,与司临雾对上视线那刻,姜且忽然发现,自己还有很多没跟她算的账。
所有人都说九年的分量太重,能够消磨的东西太多。时间以一种慢性姿态无声无息地侵占记忆,居高临下便能压缩生命的厚度——
直至将人变成一张薄薄的,什么都没有的空白纸。
可一见面,姜且发觉自己竟然全部记得。
清清楚楚,比九年以前更深刻。
“脱吧,我的时间有限。”
“你还没值钱到需要我卑躬屈膝地求你。”
如果再也不见就能两清,那太便宜司临雾了。
“……你以为我接近姜莱只是为了还债?”没有推开身前的姜且,司临雾笑起来。
“姜且,那你真是忘了我是怎样的人。”
捡起被丢在地上的昂贵腕表,她毫不犹豫便砸出去。砰的一声。几百万在司临雾眼里,就像分文不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