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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霍乱（第1页）

“亚洲象拥有超出人类的记忆力，它们甚至能记得二三十年前发生过的事……”

“第二次，它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出发，象群也在恶劣的沙漠环境下陷入绝望……”

“姜女士，我们的飞机将在十分钟后降落海城，请问您对本次机组服务还满意吗？”

似乎只恍神了五分钟，回忆也分明是碎片化的。

可一转眼，飞机便落了地。

海城的天灰蒙蒙的，没下雨，却也没有太阳。

被司临雾偷偷藏起来了似的。

“挺好的。”随意应了句便关闭显示屏，直到空姐离开，姜且才靠在椅背上长叹出声。

和大多数富商权贵一样，司临雾是个注重隐私的人，至少确定恋爱关系以后，为数不多的出门是这样的。

如果今天的计划是到快餐店接姜且下班，顺带看场重新上映的爱情电影的话，那么她们的互动尺度便只能进行到搂住胳膊。

牵手也不行，再进一步更不行。

“雾雾……我能不能亲你？”

姜且却提出比牵手过分百倍的要求。

当时她还没察觉司临雾的态度，只是看到荧幕明灭间司临雾的侧脸，觉得好美，比电影美上百倍。

影片里的北海道小樽映亮司临雾的眉梢鼻尖，冷蓝色摩托车灯晃入司临雾的眼睛，连睫毛都染上一点冬天的颜色。

似乎响彻天狗山的自行车铃也曾响彻司临雾的心，事实上她们第一次窝在家里看完这部电影，司临雾躺在姜且腿上，扯住脖颈把她拉下来接吻的时候，姜且就发现了这件事。

司临雾是封隐秘的情书，念她名字的每个音节，都在诉说一次“我喜欢你”。

“……”

没等收到回答，姜且已经擅自吻上了她，就像那个总喜欢用捉弄索吻的少女一样。

司临雾却不像被恋人亲吻的反应，用姜且的话形容就是——她像被开水烫到，眉头因为灼烧痛苦地皱起来。

擦了下嘴唇，心情变得很差。

“你想让所有人都注意我们吗？好不容易出门，万一有人拍下来……”

说到这里又不说了，只留下一句“不要在外面亲我”便取出口罩戴上。姜且不知道怎么哄她，只是觉得最近的司临雾总是心事重重，有些奇怪。

夜半惊醒，她的臂弯经常是空的，窗边却总多个正在吸烟的人。

火星子一闪一闪，司临雾倚靠边沿，任由长发飞舞。

眼睛也一闪一闪，姜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事后，司临雾主动帮姜且洗澡，手指沾上肥皂泡沫，却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坏心眼地来回抚摸。

她很温柔，温柔地抚摸姜且面颊，锁骨，把泡沫冲洗干净才落下一个吻，轻轻拥抱她。

嘴唇还贴着锁骨上的疤痕不肯离开。

“阿且，我们去纹个情侣纹身吧。”她忽然开口，说出一个稍显突兀的提议。

“怎么突然提这个呀？纹身很痛吧，你打算纹在哪里？”

“嗯……你纹锁骨，我纹后背？这样拥抱的话，我可以亲亲你的纹身，你也能摸到我的。”

“是不是很浪漫？这个秘密只有我们知道，也只有拥抱的时候才能知道。”

“好啊，你想的话，那就去纹。”

姜且记不清司临雾的表情，只记得她抬起眼睛，那眼睛都像一支尚未熄灭的烟。

雾气呼吸着散开，凝结成薄薄的水珠。半晌，才重新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