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那些地方,你们也守不住,最后一样是资敌。”张雪铭冷冷地打断了他。“想要活下去,就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他的指挥杆,指向了沙盘上中部偏北的一块区域。“布列斯特。”“把你们所有还能调动的有生力量,全部收缩到这里!”“把你们的工业体系,也转移到这里!”“这里有广阔的森林,有纵横的江河,还有欧洲最大的沼泽地!”“普鲁士人的坦克开进来,就是一堆活靶子!”科瓦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大脑飞速运转。布列斯特要塞……那里的地形确实复杂,易守难攻。可是,光靠防守,又能守多久?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虑,张雪铭继续说道。“在这里,你们不需要重炮,也不需要坦克。你们需要的是这个。”他从旁边拿起一个木制的模型,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火箭炮。“107毫米火箭炮。”“便宜,轻便,一辆马车就能拉着跑,两个农民五分钟就能学会怎么操作。”“它的射程足够威胁到普鲁士的炮兵阵地。”“它的火力覆盖,能让任何试图穿越森林和沼泽的步兵,都变成烤肉。”“用这种武器,跟他们在森林里、沼泽里打烂仗,打游击!”“把他们精锐的装甲军团,死死地拖在这片泥潭里!”科瓦奇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这……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可是……就算我们拖住了他们,也只是延缓死亡……”科瓦奇还是有些迟疑。“谁说要你们自己打了?”张雪铭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挥杆猛地向北,划过波罗的海沿岸。“你们在波罗的海,不是还有三个小盟友吗?”“他们难道想看着普鲁士吞并你们之后,再来一个个收拾他们?”“联合他们!趁着普鲁士主力深陷在中部泥潭,从北面,攻打这里!”指挥杆的末端,重重地落在了两块与普鲁士本土不相连的飞地上。“马祖里湖区,还有……柯尼斯堡!”“打下这里,你们就有了出海口!”“我的军火,就能源源不断地从海上运进去!”“到那个时候,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可就说不定了。”话音落下,科瓦奇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沙盘,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华夏男人。这一整套战略,环环相扣,狠辣、精准,又充满了匪夷所思的想象力!“这……这简直是天才的想法!”科瓦奇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可是……少帅,您说的这些,我们……我们拿什么去打?”“我们的精锐,已经损失殆尽了。”“普鲁士人的装甲部队,将我们的防线撕得粉碎。”“能退守布列斯特的,也只剩下残兵败将,士气低落。”“他们根本没有您说的这种107火箭弹,更没有足够的重武器去对抗普鲁士人的坦克和飞机!”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战略的渴望,但也带着深深的绝望。张雪铭嘴角一勾,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桌边,随手拿起一个银质的烟盒,抽出一根雪茄点燃。“没有,我给你们造。运不到?我给你们运。”他指了指沙盘上,华夏最西边的一个点。“这里,是我华夏西域省的疏勒空军基地。我们有一款飞机,代号y-01。”“它可以在那里起飞,一次装载六千四百公斤的炸弹,或者货物。”“航程,三千五百公里。”“三千五百公里?!”科瓦奇的眼睛猛地睁大,这个数字,足以让它跨越大半个亚洲,抵达任何一个他能想到的地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波彩国最先进的运输机,航程也不过一千多公里,载重更是无法相提并论。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运输机了,这简直是空中巨兽!“是的,三千五百公里。”“从疏勒起飞,途径狗大户的领空,穿过大马士的上空,再直接飞到你们波彩国。”“沿途,没人敢拦截,也没人拦得住。”没人敢拦截?科瓦奇的心跳加速,血液仿佛凝固了。这华夏少帅,究竟还有多少底牌?他究竟掌握着怎样的力量?“至于你说的‘游击神器’,现在就可以让你们见识见识。”张雪铭大手一挥,甲板上的水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去,把我们的宝贝,都请出来,让科瓦奇将军开开眼界。”张雪铭对身边的卫兵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海面上,几个临时搭建的标靶,随着波浪轻轻摇曳。几名水兵,已经将几件真正的武器,搬到了甲板的另一侧。它们看起来并不像那些欧洲强国制造的武器那样精美,甚至有些粗糙,但却散发着一种实用和致命的气息。,!“这是107毫米火箭炮,我们内部叫它‘游击神器’。”张雪铭指着其中一件,那是一具简陋却充满杀机的发射架。“便宜,轻便,一辆马车就能拉着跑,两个农民五分钟就能学会怎么操作。”“它的射程足够威胁到普鲁士的炮兵阵地,火力覆盖,能让任何试图穿越森林和沼泽的步兵,都变成烤肉。”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刻进了科瓦奇的心里。“嘭!”一枚火箭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呼啸而出,撕裂空气。仅仅一瞬间,它便精准地命中了数百米外的一个木质标靶。标靶瞬间炸裂,木屑纷飞,海面被冲击波激起数米高的水花。那威力,那速度,简直让人心惊肉跳!“嘶……”科瓦奇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炽热。“这是27式120毫米重型迫击炮。”张雪铭又指向另一件武器,它比107火看起来笨重一些,但炮口却显得更加深邃。“它威力巨大,射程远,在复杂地形作战时,能给予敌人致命打击。”“尤其是对付那些躲在工事里的步兵,或者藏在山坳里的装甲车,效果奇佳。”“轰!”又是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甲板都微微颤抖。一枚炮弹划过高高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海面上,炸开一个巨大的水柱,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被击中。水花足有十几米高,落下时如同瓢泼大雨,将附近的甲板都淋湿了。科瓦奇能感受到那股爆炸的冲击力,这绝对是普鲁士人最不愿意见到的火力。:()民国:开局万亿军火,专治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