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终究不是办法。
阿泰他们不可能长期蹲在观塘,自家场子还等着照看呢。
如今楚凡毫发无损地回来了,稳住局面、接下烂摊子,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张丹丹见他脸色沉得厉害,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只默默帮他拾起散落的衣服和皮带。
连一直昏睡的阿彤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东莞哥,出啥事了?”
楚凡没摆脸色,笑着接过衣服穿好:
“有点活要处理,你们再眯一会儿。”
说完,一手一个把两人搂进怀里揉了揉,顿了顿道:
“丹丹要是不想走江湖这条路,就先歇着,或者来天豪酒吧帮我调酒拉客也行。”
“阿彤嘛,看你自个儿意思。
真舍不得走,咱改天再好好较量一场。”
阿彤一想起昨夜的情形,腿根都还发软,嘴上却娇嗔道:
“算啦,我可扛不住你这头蛮牛!”
话是这么说,她扭捏半天,还是伸手要了楚凡的号码。
楚凡笑了笑,心里明白,她就是嘴硬心软罢了。
“丹丹要是没落脚处,可以先住我老房子,不过空置久了,得先收拾收拾。”
张丹丹没多言语,安静接过他递来的钥匙。
初来乍到,前路未明,有个靠得住的人托一把,其实挺好。
……
穿戴整齐出门,哈皮陈果然已在车里候着。
楚凡一上车,抬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东莞哥,真不赖我啊!”
哈皮陈一边揉脑袋一边打哈欠,显然也没睡够,一脸委屈:
“全是刀疤全那倒霉蛋,六点不到就狂call,我刚躺下啊!”
楚凡懒得搭理,抓起早餐边吃边拨通刀疤全的电话。
确认暂时安稳后,他撂下手机道:
“接下来得盯紧两条街,人手太紧,你能挖到靠谱的吗?”
“要脑子灵光、做事稳当的,有案底的不要,没成年的也别招。”
哈皮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既然开始张罗招人,说明楚凡快正式上位了。
按道上规矩,只有草鞋、白纸扇、红棍这类实权人物,才有资格收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