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没接话。最烦的是北国银行。三天。
荧正在想怎么应对,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千岩军。
一个穿着群玉阁制服的信使走上升降机平台,手里举着一份烫金邀请函。
"请问荧掌柜在吗?"
荧站起来:"我就是。"
信使递上邀请函:"凝光大人收到了您的来函。她认为此事需要当面商议。特邀您后日前往群玉阁,列席七星例行会议的旁听环节。"
派蒙"嗖"地从桌上弹起来,蔫劲儿一扫而空:"群玉阁?!七星会议?!"
信使面带微笑:"正是。凝光大人同时认可您在稻妻的经营成果,认为您推广璃月商贸文化有功。旁听资格是对贡献者的常规邀请。"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凝光大人还让我转告——关于矿道的事,她已知悉。后日见面时会一并讨论。"
荧接过邀请函。烫金封面,群玉阁的纹样压印在正中。
派蒙拉着荧的胳膊蹦:"哇!我们被凝光大人邀请了!去群玉阁!旁听七星会议!"
荧看着邀请函,心里并没有派蒙那么兴奋。
凝光的反应太快了。今天矿道塌了,千岩军上报,几个小时后群玉阁的信使就到了。而且千岩军队长说"会有人来找你"——这个"人"显然就是凝光。
她之前给凝光的信只写了矿道的存在和北国银行也知道。但凝光的回应不只是"收到了解",而是直接邀请她旁听七星会议。
这说明矿道的事比荧以为的更严重。凝光要当面谈。能用信解决的事她不会约见面。
或者——不敢用信件说。
荧把邀请函夹进笔记本。
"派蒙。"
"嗯?"
"后天去群玉阁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派蒙挺起胸脯:"什么事?"
荧:"去琉璃亭打包一份凝光爱吃的松茸酿甜虾。群玉阁谈事之前,先送个人情。"
派蒙:"这是贿赂吗?"
荧:"这叫商务礼仪。"
派蒙不太信服,但还是点了头。
夜深了。派蒙已经在二楼睡了。
荧一个人坐在前台,翻着笔记本。
脑子里的东西太杂了,她靠在椅背上闭眼捋了一遍。
魈的侵蚀比想的严重。白术说三个月。净识草在须弥。须弥邀请函刚好在手里。——去须弥这件事已经从"可以去"变成了"必须去"。
矿道塌了一段,F-07去不了了。但塌出来一个天权星徽记,说明凝光从一开始就知道矿道的事。后天群玉阁见面,她多半要摊牌。危险,但也是拿信息的机会。
北国银行三天。这个反而是几件事里最好解决的——海灯节最佳商会的牌子、稻妻的流水、蒙德分店的业绩,都是谈判筹码。最坏不过坐下来谈个延期。
须弥。拿药、论坛、新市场。一趟全办了。
然后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给初号机的加薪还没批。明天开工会大会。"
这行字她画了个圈,标了个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