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庄的代理商。三个月前注册。备注是"品牌保护"。
三个月前——正好是她去稻妻跑商的时候。
她不在璃月,有人帮她把商标"保护"了。
这到底是好意还是抢地盘?
荧合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这个老周在哪?"
办事员翻了翻记录:"注册地址写的是璃月港北区,和裕商行。"
荧记下地址。
"走。"
派蒙跟上去:"去找他?"
荧:"找他问清楚。"
和裕商行在璃月港北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门口挂着一块牌匾,"和裕商行"四个字写得中规中矩。
荧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衫,正端着茶杯看账本。抬头看到荧和派蒙进来,放下茶杯,站起身。
"二位是?"
荧:"我是望舒客栈的掌柜。你是老周?"
老周眯了眯眼,打量了荧几秒钟,然后笑了:"哦,荧掌柜。久仰久仰。"
他示意荧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荧没碰茶。
"老周先生,我今天去总务司注册望舒客栈的商标,发现已经被您注册了。"
老周端着茶杯,很淡定:"没错,是我注册的。迪卢克老爷的指示。"
派蒙炸毛:"为什么要抢我们的商标?"
老周摆了摆手:"不是抢,是保护。"
他放下茶杯,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份文件。
"荧掌柜,你听我说。你们望舒客栈在蒙德有联名业务,对吧?联名酒望舒联名款,在清泉镇分店和晨曦酒庄都有卖。迪卢克老爷担心你们在璃月这边没注册商标,万一被不法商人抢注,影响双方的合作。所以让我先代为注册,等你回来再沟通。"
他把文件推到荧面前。
"你看,注册费、手续费都是迪卢克老爷出的。备注也写得清清楚楚,代理品牌保护事务。"
荧看了看文件。确实,注册费二百摩拉、代理手续费三百摩拉,合计五百摩拉,全是晨曦酒庄出的。备注也没问题。
但问题是——
商标所有权写的是"老周(代理人:晨曦酒庄)"。
不是"荧"。
荧抬头看老周。
"那现在能把商标转让给我吗?"
老周摇头:"这得问迪卢克老爷。我只是执行者。"
荧:"你的意思是,你注册了我的商标,但我拿不回来,得迪卢克点头?"
老周喝了口茶,笑容很和气:"荧掌柜,话不能这么说。迪卢克老爷是好意。你想想,你去稻妻那几个月,如果真有人抢注了呢?到时候你回来发现望舒客栈四个字都不能用了,损失可不止五百摩拉。"
荧不得不承认老周说的有道理。
但"有道理"和"舒服"是两码事。
她站起来:"好。我给迪卢克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