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帆彻底失语,站在原地瞠目结舌,脑中一片空白,竟一时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良久。
他才从极致的荒谬中缓过神,嘴角狠狠抽搐,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无力与悲凉:
“合着……你们是想拿我打窝?”
“拿我垫背?”
孙圣的话凉薄、决绝,透着黑暗。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拿丁俊帆的仕途、名声、前程,当做鱼饵,当做博弈的筹码,用来搅动整个汉东的官场格局。
孙圣闻言,又是一声凉薄的轻笑,没有否认,坦然承认,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讥讽:
“怪谁?”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
他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毫不留情地数落着丁俊帆的种种不堪:
“你当初娶到秦岚,何等福气?”
“堂堂校花,知性通透、气质也是一流,才情样貌样样拔尖,多少人羡慕你。”
“可你呢……丝毫不懂珍惜,硬生生把好好的婚姻作没,落得离婚收场!”
“已经是你仕途上的污点和绊脚石了,你还不知收敛!”
“我们费尽心思,把你调来汉东,本意是让你远离京城的纷乱纠葛,踏实沉淀、好好历练,换个环境,好好开始。”
“结果你倒好,转头就扎进山水庄园这种风月是非地,奢靡放纵、授人以柄!”
“丁俊帆,你是真的烂透了,烂得无可救药。”
提及秦岚,丁俊帆紧绷的神经骤然刺痛,那是他为数不多的软肋与遗憾。
孙圣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眼底浮出几分惋惜,语气也放缓些许,带着由衷的感慨:
“说起来,你前妻秦岚,是真的可惜。”
“我和她也相识,上学的时候她就是佼佼者,漂亮知性、通透上进,前途一片光明。”
“这辈子最大的错,大概就是嫁给了你,被你硬生生拖累,耽误了前程,沾染了是非。”
“若是没有嫁给你,不受你的牵连,她如今的成就、发展,绝对远超现在。”
“闭嘴!”丁俊帆骤然低吼出声,情绪有些失控,眼底满是烦躁与恼怒。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圣,你今天根本就不是来跟我商量对策的,你就是专门来找我不痛快、来找事的!”
“要是没别的正事,你给我闭嘴,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