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登定定的瞧着苏凉兮,眼神愈发的无可奈何,讲道:“兮兮,我是否是太宠你了,你才一直忤逆我?”
苏凉兮眨了一下眼。
忤逆?
一个小孩儿竟然对她用忤逆这词,还真像他家老子。
登登看苏凉兮没反驳,眼神又柔绵起来,“我方才推你,有没把你推痛?”
苏凉兮摇了一下头。
“诶,分明是你对不住我,我怎就对你生气不起来呢?”登登也摇头叹息道。
“……”
“你晓的我有多不易才要我爹地允准我们在一块的?”
“……”
“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放我鸽子。兮兮,你要我好没安全感。”
“……”
“我集团里有急事。”苏凉兮讲道。
“那你好赖跟我说一下呀,要我像是个蠢瓜一般站立在正门边,一直等着你,你晓的我有多心酸么?”
“你不是没电话么?”苏凉兮讲道。
“你还狡辩。”
苏凉兮不讲话了,站起来。
她的确是忙的忘掉了。
一只温暖的小嫩手儿塞入她的手掌中,“向后不要犯了,我们回家罢。”
回家这俩字要苏凉兮的心中酸酸柔柔的,似是吃进了巧克力,在身子里边融化起。
当她孤寂无助又烦心时,有一个这样温暖的小孩儿在身旁的感觉,蛮好。
苏凉兮牵住登登的手掌走至校门边。
她的电话响起,苏凉兮看是黎莞尔的,即刻接听。
“苏小姐,可否跟你见上一面,谈一谈离婚的细节问题。”黎莞尔讲道。
“好,你在哪儿?我如今过来。”苏凉兮讲道。
“还是在光谷国际下边的青言茶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