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颊直接贴近了信雄满是腿毛的大腿内侧,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粗硬的汗毛扎在自己娇嫩皮肤上的刺痛感。
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臀缝间,紧接着,她那粉嫩的舌尖准确无误地戳进了信雄布满污垢的褶皱里。
舌头表面的味蕾在第一秒就接触到了那些苦涩、咸腥的污垢。
女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强行压制住食道平滑肌试图呕吐的痉挛。
她将舌头完全铺展变宽,死死覆盖在外圈上,开始用力地上下滑动。
她的口腔不断分泌出大量唾液,用这些汁液去软化、溶解那些干涸的残渣。
她的双手抬起,十根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指紧紧抓住信雄两边沉重的臀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黑色的消化道终端洞口完全暴露在她的口腔黏膜前。
信雄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舒爽的低沉闷哼。肠道神经末梢传来的温暖湿润包裹感,让他下腹部的血液流速再次飙升。
“对!用力舔!把你的舌头伸进老子的肠子里去!母狗!”信雄闭上被横肉挤没的眼睛,双手死死抓着真丝床单,大声咒骂。
女人听从命令,舌部肌肉完全绷紧,舌尖变得尖锐,用力刺入信雄微微张开的括约肌内部,直接舔舐着里面散发着更高浓度恶臭的直肠黏膜。
她的鼻尖完全埋进了信雄的臀缝深处,毫无尊严地、高频地吸入着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气味。
“去!把城里最骚的女人都给我弄来!全部剥光了送到大厅!今晚我要开一场最大的无遮大会!”在神经舒爽中,信雄对着站在门口的保镖大吼。
就在女人的舌头在黑暗的肠道边缘疯狂摩擦、搅动,发出黏腻的“吧唧”水声时,信雄的下肠道突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胀气感。
昨晚过量的烈酒和未消化的油腻肉类,在大肠杆菌的剧烈发酵下,产生了一股体积庞大的浑浊气体。
信雄没有任何收紧括约肌的动作。反而刻意收缩腹部肌肉群,将那股巨大的气体连同肠道内的压力,用力向下排挤。
“噗——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低频、且带有强烈湿润撕裂感的巨响,一股夹杂着微小粪便颗粒和恶臭硫化氢化合物的高压气流,从信雄的体内喷射而出。
由于女人的舌头正深深探入其中,这股恶臭气流毫无缓冲空间,零距离地直接轰进了女人微微大张的口腔与紧贴的鼻腔深处。
那一瞬间,女人的躯体出现了些许僵直。生物的本能在这一刻短暂地压倒了被财阀驯化的恐惧。
她那条深深插入信雄直肠的柔软舌尖,在遭遇了恶臭的冲击和强烈的生理性反胃后,肌肉瞬间失控。
舌头不受控制地猛然回缩,退出了那个肮脏的洞口。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直接灌入了她的呼吸道。
她的胸腔发生痉挛性收缩,气管黏膜受到刺激,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道短促的干呕声:“呕……”
泪腺因为恶臭气体的强烈刺激,瞬间分泌出大量泪水,冲刷着她眼角的睫毛膏,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
豪华大床正上方的天花板上,镶嵌着一整面巨大、毫无拼接缝隙的高反光水银镜面。
正处于亢奋中的信雄微微抬起眼皮,视线捕捉到了天花板上反射出的清晰倒影。
在宽大的镜面里,他清楚地看到:身后的那个女人正痛苦地紧皱着眉头,五官因为生理性的恶心扭曲在一起。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他的臀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她整个上半身正本能地向后瑟缩,试图拉开与他排气部位的距离。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舔舐时留下的混合着褐色污垢和透明唾液的黏稠拉丝。
信雄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湿润包裹感的消失。
倒影里女人那掩饰不住的排斥反应,他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嘴角向下拉扯。
下颌的咬肌在皮肤下滚过一道生硬的轮廓。
他猛地转过身,肥胖沉重的身躯在高级弹簧床垫上压出一个深坑。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巨大手掌,一把死死揪住女人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
头皮毛囊传来的剧烈撕扯痛感,让女人的颈椎被迫向后仰起。
她捂着嘴的手本能地去抓信雄的手腕。
信雄的手臂肌肉发力,暴力地将她的脑袋拉向自己的身体,让她的脸皮几乎贴在自己那根坚硬、流着浊液的器官上。
“怎么?”信雄的声带振动,发出冰冷低沉的声音,眼角的肌肉因暴怒而剧烈抽搐,“本少爷的赏赐,让你觉得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