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市现在各方势力汇集,佐伯的尸检报告就摊在她桌上——那个能在极度发情状态下伪造心跳完成反杀的女人,大概率还在吉田市。
她有没有必要亲自去一次?
如果她贸然动身前往吉田市——这件事根本没有可行性。
她离开总部超过四十八小时,就会有人以“局长失联”为由召开紧急会议,推举代局长。
那个代局长会在她回到总部之前签署对她的调查令。
但如果留在总部,手下的人她信得过,但比起她,终究还是差了一截。
她想起了白兰之前汇报时说的一句话。
白兰说:“她的目标,似乎和我们一样。”杨兵玉当时没有回应。
她在脑子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
“和我们一样。”一样是什么意思?杀武田的人?还是保护什么东西?还是——她自己就是什么东西?
杨兵玉的手指第三次悬在通讯键上方。指甲盖离按键表面不到一毫米。她甚至能感觉到按键塑料透过空气传来的微凉。
窗外,那道狭长的、如同伤口般的橙红色裂痕正在被越来越浓的乌云缓缓吞没。
最后一线橙光在云层边缘挣扎了几下,然后彻底暗淡下去。
百叶窗的叶片停止了相互敲击,因为窗外的气压变化让冷气风的流向发生了微小改变。
办公室里只剩下出风口的嗡鸣,和她胸前那对巨乳压在金属桌面上时,因为呼吸起伏而产生的极其轻微的,布料与金属之间的摩擦声。
她感到内裤底衬又湿了,她的身体又擅作主张了。
清晨。
春田小学主干道。
阳光被两侧的法国梧桐切割成碎块,落在沥青路面上形成明灭交错的斑点。
风从树冠间穿过,带下一片已经枯了半边的叶子,叶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身,落在宣传栏顶上,恰好遮住了“文明校园”标语中那个“文”字的上半部分。
几个穿着松垮校服的低年级学生靠在宣传栏旁。
校服上衣的拉链全部敞开,露出里面印着各种褪色图案的T恤。
其中一个胸前印着一只已经洗裂纹的骷髅头,骷髅头的一只眼眶里不知被谁用黑色马克笔点了个实心圆。
他们手里漫不经心地抛着几枚硬币,硬币在空中翻转几圈,落下,被手背接住,再被拇指弹起。
这一套动作他们做得很熟练,熟练到不需要看自己的手。
因为他们的眼睛,从赵婉芝出现在校门口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移开过。
领头的是小红。
一头红发,劣质刺眼的红,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暗铜色,像被廉价染发剂泡过的化学纤维。
他嘴里嚼着一块已经发白变硬的口香糖。
咀嚼时颞下颌关节发出“咯嘣”的细微声响,那是被嚼了太久的口香糖在牙齿之间碎裂的声音。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校门口的方向,像一条趴在礁石上等潮水的蜥蜴。
赵婉芝出现在校门口。
她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米色真丝衬衫——比平时大了不止一个号。
肩部的衣料明显松垮,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试图用这件衣服掩饰胸前的厚重纱布,但巨乳的物理质量无法被布料抹除。
她每迈出一步,沉甸甸的脂肪团便在宽大的衣料下产生肉眼可见的剧烈惯性下坠与反弹。
下坠时,乳肉将衬衫前襟向下拉扯,领口处被勒出一道从锁骨延伸至胸口正中的斜向压痕;反弹时,衣料被弹回的乳肉重新填满,压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双峰之间被拉扯出的那一道道深邃的,随着步伐不断变形重组的放射状阴影褶皱。
真丝面料在双峰最饱满处被勒得发亮,反光的角度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步下落而不断变化——有时是两点高光,有时是一条横贯胸前的高光带,有时又因为身体侧转,所有高光同时消失,只剩下布料下那团无法隐藏的巨大轮廓。
衬衫正中那几颗纽扣承受着最直接的挑战。
最上方那颗纽扣的线脚已经松动,露出了一小截白色棉线的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