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平静。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她捂着领口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门卫室那扇半掩的窗户后,那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根本没有去看那几个实施猥亵的不良少年。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像吸血的蚂蟥一样,死死钉在母亲那两团随着弯腰动作而从领口深处暴露出来的雪白乳肉上。
他想冲出去。
他想——不是想,是一种身体冲动——抓住那个红头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让他再也不能把手掌贴在鼻子上闻。
这种念头在他的胸口炸开,像有人把火柴头按在砂纸上猛地划了一道。
而就在那股愤怒像拳头一样顶在他胸口的同时,他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
从刚才在树后蹲下来的时候,从他第一次看到母亲被扯开领口暴露到锁骨的那片皮肤时,那个反应就隐隐约约地开始了——那是从腹股沟深处泛起来的,它不急,不猛,像一条蛇盘在那里,缓慢地收紧。
现在他站在那里,裤裆里的那团热,从腹股沟深处缓慢向外涌,然后在最不该膨胀的地方膨胀起来。
他的阴茎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抵在内裤前侧,顶端在粗糙的棉布上擦出一条火辣辣的热线。
不是那种清晨醒来时不痛不痒的晨勃——是那种带着脉搏的,每一次心跳都往海绵体里多泵一点血的,不肯退潮的勃起。
他用手压住裤裆,想把它按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根在薄薄的校服裤布料下清晰可见的向上翘起的轮廓。
手指在那团坚硬的勃起上按了一下,它弹回来。
再按一下,它弹得更硬。
操你妈。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骂那根不听话的鸡巴,还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些刚才摸了母亲胸部的小红。
他把手压在阴茎上方,使劲往下按,按到疼,按到阴茎背侧的皮肤被拉得过紧而发白。
但它不软。
它就在那里,硬着,烫着,在他自己的手心底下倔强地翘着。
他的手指从树皮上滑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
瘦弱。
指节还没长开,关节处的皮肤皱褶比成年人的更细更浅。
这双手什么都做不了。
他刚才就站在这里,看着那群人抓了母亲的胸部,看着她被扯开衣服,看着她咬着嘴唇忍住疼痛,看着她对那些人笑。
他什么都没做。
而他的鸡巴还在硬着。
他将双手插进校服口袋里。
指甲缝里的木屑扎着口袋的内衬,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转过身,低着头向教学楼走去。
每走一步,那条硬得发烫的东西就在裤子里弹一次,磨得他只能把腿微微分开走。
他走得很难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