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解开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将它从腿间抽出来,卷成一个沉甸甸的圆柱体塞进密封袋。
掂在手里大概一斤上下。
她没称过。
但手感不会骗人。
她把密封袋放进办公桌下面那个带密封盖的铁桶。
铁桶以前是装废弃旧档案的,她腾空了,在里面衬了两层塑料膜。
盖子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气味被锁在里面。
她会等下班后亲手把里面的密封袋取出来,路过焚化炉时扔进去。
这种情况大概是两个半月前开始的。
起初只是睡前的一次纾解,频率从每周一两次攀升到隔天一次,她没在意。
那时还没用纸尿裤,用的是内裤垫纸巾。
纸巾吸饱高潮后浸湿的黏液,揉成团塞进衣服口袋里带出办公室。
换纸巾的速度赶不上潮吹量增长的速度,不到一周吸水量就不够了。
她从黑市淘来一批病毒爆发前的成人纸尿裤——没有品牌标识,魔术贴撕开时几乎没有声响。
她趁着一次夜间值班独自搬到办公室,没人看见。
一个月后变成了每天一次,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手法,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帮助睡眠。
但最近两周,她的身体开始跳过她的同意直接发情。
有时在审阅一份冗长的情报分析时,她会突然感觉到内裤底衬在不正常地发热——不是被室温捂暖的那种热,是从黏膜深处向外渗透的湿热潮汽,带着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腥甜。
一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两次,然后是三次。
她不再计数了。
那股从盆腔深处向外翻涌的麻痒,像耳鸣一样持续不断。
她试过忽略它继续工作——但不行。
她必须在它彻底接管之前从抽屉里取出纸尿裤垫好,开始动手。
她的手法越来越精准,幅度越来越小,高潮却越来越凶猛——达到顶峰所需的时间越来越短,潮吹的量越来越大。
整个过程她保持坐姿,脊柱挺直。
身体在那会儿被接管,大脑退到旁观席,等痉挛平息后再重新接手。
平息之后她会解开纸尿裤,卷起来塞进密封袋,放进铁桶。
抽屉里备着十几片。
一开始她只放几片应急,后来塞满了半格抽屉。
她做之前会在椅面上垫一张两层厚的纸巾,防止纸尿裤外层和皮椅之间渗出什么痕迹。
做完后纸巾也是干的——纸尿裤的吸水层锁得够死。
自从改用纸尿裤,清理时间从十几分钟缩短到了两分钟——不需要擦地板,不需要洗毛巾,不需要蹲在洗手间等着余韵一波一波往外排。
她只需要在每天下班前把密封袋拎出来,扎紧,带出办公室。
她转过身。
鞋跟在防静电地毯上碾过半圈,发出一声被地毯吸收了高频部分的闷响。
她走回宽大的真皮办公桌后坐下。
椅子在她身体的重量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咯吱”——那是液压杆密封圈老化的声音。
这把椅子已经是第三把了。
在办公系统的后台数据库中,后勤科曾三次提交了更换高承重液压椅的电子申请。
杨兵玉的视线在“采购录入网、预算审计科、副局长联合签字”的流程节点上停留了两秒,随后按下了红色的驳回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