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从武田内部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那张地图上轻轻敲了一下吉田市的标注点。
然后将那两团沉重无比的巨乳重新搁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脂肪在接触低温金属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乳头在衣料下短暂地变硬。
窗外,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投射进来,恰好照在她胸前。
通讯键就在她右手旁不到三厘米处。
按键周围的塑料因为几百次按压已经被磨得发亮。
她忽然想到了周毅。
吉田市安全分局的一名下属,第一次来总部送简报时站在她的办公桌对面,递文件时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
不是冒犯,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在收回手的时候目光还在她脸上。
这种目光她见得多了。
从她开始发育起,从她第一次穿上军装走进会议室时起,男人的目光就像办公室里的冷气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温热的,油腻的,怯懦的,自以为藏得很好的。
她每一种都见过,每一种都能在零点几秒内识别、归类、然后无视。
但周毅的眼神里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
不是炙热的欲望,不是卑微的仰慕,不是那种试图用目光把她剥开的赤裸侵犯。
他收回手的时候还在看她,不是因为忘了移开——是还在找什么东西。
他的注视里没有算计,没有心虚,倒像是在辨认。
像一个人走进一间陌生的房间,闻到一种熟悉但叫不出名字的气味,于是停下来站在那里,反复地、仔细地闻。
她记不太清他的五官了,但她记得那种辨认的、还在找的专注。
还有那种温度——不烫,是一个人把手在口袋里捂了很久之后掏出来握住你手指时的温度。
她的记忆忽然滑入了另一个更深的角落。
她记得他在某些时刻的脸:高潮前那一瞬间,他的瞳孔会突然失焦,下颌微微张开,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整张脸在那几秒里会变得毫无防备。
比这短暂的几秒更让人难忘的,是他进入她之前的神情。
那张脸不英俊,不精致,但专注——专注得像是整个世界都缩成了一个点。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长久凝视里的细节。
不是眉毛的形状,而是眉毛下面的那双眼睛在看什么。
他在看她。
不是在看她的脸,不是在看她的胸。
是在看她的尿道口。
他会用两只手分开她的阴唇——拇指和食指各压一侧,力道均匀,缓缓向外撑开,让那个藏在褶皱深处的小孔暴露出来。
动作慢得不像前戏,更像一个人打开了他最珍视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上去之后就不再移动,那种专注、狂热、仿佛世界只剩下那一个点的注视,把她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她会知道这一点,不是因为他的目光方向——从她的角度根本分不清他在看尿道口还是阴道口,是因为他会先用拇指指腹按压那个位置。
指腹的平面完全覆盖住那个已经暴露的小孔,缓缓向下施力。
压一下,松开。
再压。
每一次按压的手感都和上一次略微不同——好像他永远也找不到那个让他满意的完美触感。
她被他按着的那个位置从微凉变成微热,再变成灼烫,黏膜表面被他指腹的温度和压力反复刺激,渐渐充血,渐渐从那粒小孔深处渗出极微量的尿道旁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