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迪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肩颈,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甚至无需动用多少魔力,只是指尖微抬,一丝暗色的能量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手术室内所有医护人员的神情瞬间变得空洞而顺从,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伊兰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兰迪:“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将我的事,以及门外那个女孩的存在泄露半分。明白?”
被控制的医生与护士如同提线木偶,异口同声:“是,主人。”
伊兰迪:“现在,用你们毕生所学,好好替我疗伤。若有半分差池……”
他红眸中闪过一丝冷戾。
伊兰迪:“我不介意让这里多几具焦尸。”
被控制的医护人员:“主人放心,我等必定竭尽全力,助您快速康复。”
翌日,清晨。
星际精灵医院,SVIP病房。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冷色调的病房镀上一层暖金。
伊兰迪半靠在病床上,听着主治医生的汇报。
被控制的医生恭敬地站立一旁:“主人,您的伤口已初步愈合。但您的体质特殊,与寻常精灵迥异。若要魔力完全恢复,至少需要静养一个月,期间不能动用大量能量。”
伊兰迪端起旁边一杯清水,抿了一口,润泽有些干燥的嘴唇,示意他继续。
医生:“请您放心,这间病房已被隔离,绝不会有人打扰。您的饮食起居,我们会安排最可靠的人照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至于昨日送您前来的人类女子墨桉可……属下查到她是这医院的实习生,您看…是否需要属下‘处理’干净?”他用手在颈间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伊兰迪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墨桉可……那个吓得发抖却还是帮他打了掩护的黑发人类。
想起她昨天在警车上那番“自报家门”的蠢样,以及最后那记阴差阳错的耳光……他眸色深沉。
那些医生护士虽被控制,但终究是傀儡,呆板无趣。
而这个墨桉可,是唯一知晓他部分底细、却又因恐惧和某种莫名的“职业道德”(或许?)而暂时不会出卖他的人。
留着她,或许比灭口更有趣,也更……方便。
伊兰迪放下水杯,指尖轻轻敲击杯壁,发出规律的轻响。
伊兰迪:“不必,去把她找来,就说,由她负责我一个月的‘特别看护’。”
被控制的医生虽有一丝不解,但仍立刻躬身:“是,主人。”
与此同时,医院实习医生办公室。
墨桉可看着自己被搭档谢菲尔吐槽为“棒槌成品”的包扎练习,欲哭无泪。
她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似乎都因为沮丧而耷拉了几分。
谢菲尔扶额,看着自己手上那个被系了个歪歪扭扭蝴蝶结的“杰作”。
谢菲尔:“桉可,我教了你足足七种基础包扎法!你怎么还能创造出第八种——‘未知生物茧形包裹法’?还有这个蝴蝶结是怎么回事?”
墨桉可小声辩解,脸颊微鼓,带着点委屈的软糯。
墨桉可:“它……它不可爱吗?我觉得看着挺活泼的呀……”
谢菲尔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拉回话题。
谢菲尔:“……墨桉可!你是实习医生!不是礼品包装员!就算理论知识满分,动手能力也不能差到这种地步吧?万一遇到紧急伤员怎么办?”
墨桉可:“谢菲尔……连你也嫌弃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