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这天,四九城的阳光难得地透亮。言清渐起了个大早,在女人们都还没醒时,他已经悄悄从系统空间里把冰箱、冰柜、米缸、面柜,该“补货”的都补上了。
等秦淮茹挺著微凸的孕肚从楼上下来时,一进书房就瞪大了眼:“我的老天爷!清渐,你这是把百货公司搬回来了?”
四个大竹筐堆在墙角,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呢子大衣、羊毛衫、皮鞋、围巾,呢子布料,还有给思秦的小棉袄小皮鞋。另一边的桌上,鸡鸭鱼肉堆成了小山,青菜水灵灵的还带著露水似的。
“今年最后一天,请大家吃个饭。”言清渐笑著搂了搂妻子,指了指桌上的食材,“顺便……谢谢院里大伙儿今年没跟著踩我一脚。”
秦淮茹鼻子一酸,轻轻捶他:“说什么呢,杨厂长和厂里老师傅们不都护著你嘛。”她转头朝楼上喊:“都下来搭把手!今儿咱们到大院里摆席了!”
一时间,小院里热闹起来。
王雪凝挺著三个多月的孕肚下楼,看到那些布料眼睛一亮:“这呢子料子好!清渐,我能给未出生的孩子做件小大衣吗?”
“隨便拿。”言清渐大手一挥。
寧静扶著腰慢慢走下来,孕肚已经很明显。她拿起一双女式皮鞋端详:“这款式……有点像我在莫斯科见过的。”
“托朋友从上海捎的。”言清渐面不改色地扯谎——系统签到的六十年代款式,在这个时代已经足够时髦。
娄晓娥和李莉最后下来,两人看到那些化妆品和丝巾,差点惊呼出声——到底还是娄晓娥见过世面,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但眼睛里的欢喜藏不住。
上午九点,言清渐推开小院门,朝中院喊了一嗓子:“柱子!有空没?帮个忙!”
何雨柱繫著围裙从屋里钻出来:“言司长……啊不是,言哥,啥事?”
“今儿元旦,我这儿有些肉菜,想请全院老少吃个饭。”言清渐笑道,“你掌勺,雨水和秀芝也来帮忙,成不?”
何雨柱眼睛一亮:“成啊!您出东西我出力!”转头就朝屋里喊:“雨水!易秀芝!出来帮忙!”
这一喊,整个四合院都活泛了。
易中海背著手从屋里出来,看到言清渐院里摆出来的鸡鸭鱼肉,倒吸一口凉气:“清渐,你这……太破费了!”
“一大爷,去年我起起落落的,院里大伙儿没少关照。”言清渐说得诚恳,“就当辞旧迎新了。”
刘海中挺著肚子踱步过来,看到那六瓶茅台,喉结动了动:“清渐这手笔……大气!”
三大爷阎埠贵推著眼镜凑近,嘴里念念有词:“一只鸡少说三块五,这四只就是十四块;猪肉现在八毛一斤,十斤就是八块;茅台……这得多少钱一瓶啊……”
“三大爷您就別算了。”言清渐笑著打断,“今天大伙儿放开了吃,我这儿攒的肉票、糖票、酒票,这回全用上了!”
这话一出,院里眾人眼睛都亮了。这年头,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一个月见两回荤腥就算不错了。
贾东旭搓著手过来:“言哥,我帮著搬桌椅!”
他媳妇刘玉梅也跟过来,眼睛直往那些肉上瞟,嘴里却客气:“这怎么好意思……”
秦淮茹挺著肚子出来招呼:“玉梅,来搭把手洗菜吧?咱们女同志一起,让他们男的搬桌椅去。”
很快,院里摆开了五张桌子——都是从各家凑的。何雨柱在院子角落支起了两个炉灶,剁肉切菜的声音鐺鐺响。何雨水和易秀芝一个择菜一个洗菜,手脚麻利。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就愣住了:“嚯!这是要办喜事啊?”
“大茂回来得正好!”阎解成喊他,“言哥请客,全院吃席!你那儿有花生瓜子没?凑点零嘴!”
“有有有!”许大茂赶紧往家跑,他媳妇徐美玲也跟著出来帮忙。
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看到这场面也加入了忙活的队伍。阎解放——这个言清渐帮忙进厂的小伙子,更是卖力,搬桌椅跑得最快。
秦京茹带著言思秦在院里玩,小傢伙看著热闹,咿咿呀呀地要往人堆里钻。
“思秦乖,看叔叔阿姨们做好吃的。”秦京茹哄著他,抬眼看见刘嵐从后院过来,“嵐姐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