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天也跟着笑说,“大哥你放心吧,关阿姨人确实是个很好的。再说我们去买房子,又不是不花钱。”
叶承国想问:“钱够吗?”
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又觉得这句话说起来太过厚脸皮了,只能看着媳妇悻悻地笑着。
林秀玉做生意,最近手比较松,而且她赚钱也不瞒着丈夫,初期的时候叶承国出了很多主意,还帮她对一下账,知道她每个月赚多少。
哪怕她现在按比例是赚得极少极少,一个月利润加上十几间屋子的房租,总收入加起来也还是比较吓人的。
林秀玉主动地善解人意,问道:“小天,你要是钱不够就跟我说,我这里有。”
叶承天笑道:“够了。不是我够了,是马妈妈够了。”
马春梅也跟着笑:“除了酒店,我自己还开了三家饭店,都是挂靠的,但利润都是私人所有,买一个小院子应该是了,要是二进三进的院子,估计还够呛!”
林秀玉赶紧笑道:“我有啊!”
那会子人的道德品质还挺高的,乐于助人的意识很浓,愿意借钱给别人的是非常的多的。
马春梅就笑道:“那就谢谢了。”
定下了车票,马春梅就给阮夫人打电话:“关姐姐,我和小天是后天的票,一共三四个人。”
既然厚着脸皮要对方招待,肯定要报个数。
阮夫人开心的道:“多少人都没有关系,直接来家里住就行。”
“那可就多谢了。我们大概在那边待上一周左右。”
“行,到时候我会让人接车的,玉湖,就是你上回过年相亲时候见过的,他去接您。”
马春梅放下电话,马上就要去阮家了。
她有点兴奋,低头看着微微颤抖的手,自言自语:“别紧张啊,马春梅,别紧张啊!”
越到了这个时候,越要稳住!
此时阮司令正式退下来,阮副师长也在家,阮家除了这父子俩,就剩下婆媳三代,当然还有阮家最小的两个孩子,阮北行和阮甜甜,另外阮家还有重孙辈,但那些孩子太小了,马春梅就不计入仇人单位了。
马春梅不知道上辈子的仇人究竟是谁。
重生这一遭,她本不是为了报复,只想逃出那张死死罩住她们家的天网,让儿子儿媳妇不要再受到迫害。
可眼下,这张网已经撕开了一道破洞。
阮家败落的势头,竟比上辈子来得更早。
上辈子到这个时候,阮家手里还有余地,还能不断算计张凤城夫妻俩,足见家底底气尚在。
这一世不一样,一家人各谋出路,心里都只想着保全自身,能往上走一步是一步。
就连苗招弟下放到乡下,马春梅都故意围而不打。
但没人伸手拉她一把,苗招弟就这么烂在乡下,也没有人管,这一点很奇怪。
记得上辈子,苗招弟直到八零年,还风风光光回过大老家。
这一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上辈子马春梅消息不通,但应该没有发生过单国栋马上风事件,不然苗招弟不可能还在阮家过得那么好,还能给阮甜甜当陪嫁的。
至于关宝珍到最后是给谁害的。
马春梅肯定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