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霍去病和卫青的马,只有宫中和建章园林有马蹄铁和马镫。
刘彻也令少府盯着,胆敢外传,叛国罪论处!
此事霍去病听他舅提过,便提醒窦婴,脚蹬子和马蹄铁还在保密阶段,他若想用,只能在园子里过过瘾。
窦婴可是当过大将军的人,自然知晓多了这两样多么方便,他笑着点点头,骑着霍去病的马跑一炷香,回来就把马交给建章卫。
谢晏也知道刘彻为何保密,考虑到自己经常进城,就没给自己的马安马镫和马蹄铁。
这两样谢晏都有。
卫青和霍去病一人送一样。
九月中旬,天气转凉,谢晏进城买半头羊。
回来切掉一个羊腿,用羊腿炖汤煮面。
午饭后,谢晏把剩下的羊肉放在一口锅里炖煮。
傍晚,霍去病回来就闻到肉香。
霍去病把他的书箱往卧室一扔就钻进厨房:“晏兄,是不是牛肉?”
今日依然是赵大烧火:“闻闻这个膻味,肯定是羊肉!牛肉要看运气!”
谢晏拎着布袋进来:“已经托人留意。我们晌午吃的面汤。你呢?”
霍去病:“我吃的馒头。陛下的厨子不行,今日蒸的馒头发酸。我说不好吃,窦老头还说我打小没吃过苦嘴刁。”
谢晏失笑:“我算是明白仲卿为何喜欢收拾你。陛下都不敢喊他表叔窦老头。你倒是叫的顺嘴。”
“你们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霍去病皱了皱鼻子,“他堂堂皇亲都想过用金子打的脚蹬子,竟然数落我没吃过苦!”
谢晏:“魏其侯少时家境不如你。”
霍去病闻言感到惊讶:“窦家不是世家?”
谢晏:“窦家家境清贫。魏其侯是窦太后堂兄的儿子。你想想,窦太后和堂兄同一个祖父,她家穷,堂兄家怎么可能富得流油。”
霍去病不禁点头:“若是堂兄有钱却没有帮衬过窦太后的父亲,窦太后也不会帮衬侄子。”
赵大看向二人:“窦太后前些年不是把魏其侯给撵回家了吗?”
谢晏:“那是因为国事。国事面前没有任何亲情可言。陛下的长兄怎么死的?”
坊间谣传,先帝废了长子的太子之位,担心长子心有不甘日后给新帝添堵,便想方设法逼死长子。
赵大听人说过此事,不禁叹了一口气,“皇家啊。”顿了顿,“幸好我们在建章离得远。”
谢晏掀开锅盖,捞两块羊排,问霍去病是直接吃还是等蘸料。
霍去病很饿很饿,“先吃点垫垫。”
说完便去洗手。
谢晏看向赵大:“晚上吃面?”
赵大:“不是还有剩馒头吗。你把馒头放笼屉里,在汤锅上面热着。再和一盆面做面条。回头谁想吃什么吃什么。”
这个法子也行。
谢晏把橱柜里的馒头拿出来。
随后他挽起衣袖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