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母出来请谢晏坐下吃茶。
谢晏微微摇头:“待会儿就回去。来的匆忙,再不回去杨公公又该怀疑我在外面惹是生非。”
来之前杨得意就追上来问他去哪儿。
谢晏告诉他去去就回。
先前公孙敬声听得一清二楚,闻言抢先说:“杨公公比外祖母絮叨。”
卫母扬起巴掌作势要揍他。
公孙敬声躲到大舅身后。
谢晏一直没有看到卫青:“仲卿呢?”
卫长君:“有人找他他出去了。以前没见过,我们也不认识。”
谢晏:“陛下把京中军务扔给他,他要操心的事比以前多,见的人也比以前多,不认识也不必担忧。”
卫少儿和卫长君相视一眼,陛下竟然这么看重仲卿吗。
兄妹俩心里感到震惊。
陈掌也在,方才就是他吩咐婢女煮茶。
“是不是大姐夫也要听仲卿的?”陈掌好奇地问。
谢晏点头。
卫少儿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谢晏看着她扬眉吐气的样子又想笑,“你外甥还在这儿呢。”
朝公孙敬声看一眼,提醒卫少儿注意点。
“我爹应当听舅舅的。上次他幸运没有碰到匈奴。下次不一定这么好运。他又没有李广的武艺骑射,被匈奴抓到肯定回不来。”公孙敬声说起此事直摇头,“我爹打仗不行!”
霍去病心底极为震撼。
小混蛋竟然能说出这番话。
谢晏也很意外。
联想到历史上他后来得刘彻重用,想必有几分才干。
再说了,胆大妄为贪污军费和有点才能不矛盾。
主父偃不就是吗。
为了修筑朔方城,他不畏强权,朝会上同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吵得面红耳赤寸步不让。不耽误出了皇宫贪得无厌。
说起公孙敬声贪财,谢晏想不通,公孙贺只有一个儿子,他封侯后的食邑也够儿子糟蹋的,公孙敬声何必冒着砍头的风险挪用军费。
难不成此事另有隐情。
公孙贺没有为儿子辩解,想来罪证确凿。
哪怕是旁人撺掇的,也说明公孙敬声缺钱。
公孙敬声若是不缺钱,即便有些蠢也不会动军费。
若是公孙敬声只是贪财,不是因为缺钱,也说不过去,哪有贪官只挪用一次。
谢晏越琢磨越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