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俩还是长平侯的亲外甥呢。
杨得意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他俩扮鬼吓春望,陛下不可能毫不知情。陛下既已知晓,怎么还信那个少翁可以把先帝和太后请出来?”
谢晏:“不见棺材不掉泪!”
杨得意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冬去春来,粮草先行。
大军出发前两日,刘彻带着儿子来到犬台宫,说给儿子选个宠物狗。
虽然除了皇帝和主将卫青,没人知道大军何时出发。
包括谢晏。
史书上没有记载具体时间。
谢晏仍然觉得奇怪:“陛下这个时候不应该很忙吗?”
“行军打仗的事朕又不懂。”
刘彻把儿子递给谢晏。
谢晏下意识接过去,小孩搂住他的脖子,吧唧亲一下。
刘彻吓一跳。
谢晏也吓一跳。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后,异口同声:“跟谁学的?”
小孩奶里奶气地说:“敬声表兄啊。”
果然是他!
两人闻言毫不意外。
刘彻:“何时?”
小刘据仔细想想:“在椒房殿啊。”
刘彻想起一件事,今年春节难得卫家几个兄弟姊妹一起进宫探望皇后。
那日公孙敬声也在。
刘彻:“日后不许公孙敬声亲你。他嘴巴臭!”
小刘据摇头:“表兄不亲我。表兄亲小表弟。大表兄说他口水脏。晏兄,我不脏。”
很认真很认真地说完就盯着谢晏。
谢晏哭笑不得,在他脸上亲一下:“晏兄也不脏。”
刘彻把儿子抱回来,决定跟他好好聊聊,谁可以亲,谁不可以亲。
小刘据似懂非懂,不妨碍他爹说完,在他爹脸上吧唧一下。
刘彻又吓一跳。
“父皇,我不脏!”
小刘据以为他嫌弃,委屈的想哭。
刘彻回过神,笑着说:“父皇不是嫌你脏。父皇还没说完。你要是正在用饭,父皇突然给你一下,你会不会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