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叔面上挂不住,扔下钱就走。
翌日,公孙敬声的祖母前往茂陵大闹一场,卫大姐为了息事宁人给了双倍钱财。
公孙敬声休沐日到家,从婢女口中得知此事差点气晕过去。
婢女老奴都是公孙家奴隶,同主人一荣俱荣。
主人有钱慷慨,他们的日子滋润,自然不希望财产外流,以至于只要老宅来人,他们就找借口偷听,然后告诉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想起这些事便苦大仇深地说:“这个家离了我,早晚得散!”
谢晏心想说,离了你你爹娘可以平安到老。
忽然一想,不太可能!
没了公孙敬声,公孙贺要不纳妾,要不过继兄弟的儿子,届时说不定比公孙敬声胆大包天。
卫青朝外甥脑袋上一下:“别耍嘴皮子。要走就收拾衣物,我先送你。”
公孙敬声想爹娘了,便对谢晏说一声,他回去过几日就回来。
表兄表弟走了,小太子没了精神。
谢晏胡扯皇后想他,问他要不要收拾衣物去看看母后姐姐。
小太子连连点头。
抵达离宫,得知皇帝没去甘泉宫,谢晏说皇帝也想他,又说此地离皇帝的寝宫较近。
小太子就叫驭手掉头。
皇帝看到儿子进来又惊又喜,接着注意到谢晏拎着大包小包,便问儿子是不是才回来。
小太子点头:“我的屁股颠两半啦。”
刘彻心里很高兴儿子一下车就来找他,他抱着儿子吩咐内侍找个软垫。
谢晏把行李交给闲着无事的黄门。
“陛下,完璧归赵啊。”
谢晏提醒刘彻查收。
小太子明显比一个月前灵动,刘彻心里很是满意,嘴上勉强:“黑了。”
谢晏很想翻白眼。
“您把太子关在屋里捂两天就白了。”
刘彻语塞。
小太子满脸惊恐:“我不要被关在屋里!”
黄门、侍中低头偷笑。
谢晏行礼:“臣告退!”
小太子转过身,急忙问:“晏兄干什么去?”
谢晏胡扯:“乡下有人病了,晏兄要进城抓药,再把药送过去。不吃药人就死了,你希望他被埋在土里吗?”
小太子摇着头叫他快去。
刘彻不禁感叹,我儿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