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不假思索地说:“很多!”
“除了三公九卿和皇亲国戚,还有谁?”谢晏问。
霍去病:“曹襄、昭平、敬声,我不是说他们,我是指他们父亲那边的亲戚。哪怕不如他们有钱,不如他们舍得用油,吃到这硬邦邦的蝴蝶酥也会跟我一样嫌弃。”
谢晏:“所以这里有这些妙龄女子,还有人弹琴。”
霍去病张张口:“那,那要是女客呢?女客不用女子作陪吧?”
“这你就错了。长得好看的人,不分男女,人人都喜欢,就像欣赏怒放的鲜花。”
关于这一点,谢晏听他前世的姐姐说的。以至于谢晏一度怀疑他姐的性取向,鬼鬼祟祟观察许久。
霍去病目瞪口呆。
谢晏乐了:“没见识!”
赵破奴点头。
谢晏:“这么说来你见多识广?”
赵破奴怀疑他话里有话,“我,我渴了。吃瓜!”
霍去病还有一个问题:“来过这里用饭的人不可能去不起五味楼。五味楼的油炸果子比这里酥香。”
谢晏:“五味楼没有这些女子啊。伙计不多,对所有客人都一样,所以五味楼的客人是冲着美食去的。而这里是冲着享受来的。”
霍去病撇撇嘴,不置可否。
谢晏:“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以晌午在五味楼酒足饭饱,下午到这里?”
霍去病:“下午过来做什么?”
谢晏:“可以喝茶饮酒直至傍晚。”
霍去病恍然大悟,又有新的疑惑,“为何不开一家那样的店?”
谢晏:“还记得带咱们来这里的人说过什么?”
赵破奴:“背后东家可能是某位公主。公主做皮肉生意,不够给陛下丢脸。百官不弹劾,陛下也会叫她关了。”
霍去病不信东家是公主:“大汉公主不差钱。”
谢晏:“公主养的人也不可以!”
霍去病不由得想起董偃:“晏兄,说起养的人,您还记得董偃吗?这几年怎么没听人说过?难不成被馆陶杀了?”
谢晏:“死了。”
“噗!”
赵破奴慌忙别过脸去吐了一地。
门从外面打开,几个女子进来,忙问他怎么了。
赵破奴吓得连连摆手。
恐怕几人靠近。
谢晏好笑,抬抬手示意几人不必理会。
为首的女子微笑着问:“先生,这些瓜果点心还用吗?”
谢晏所在的雅间宽阔,像是一间半,另外半间放着榻和茶几。谢晏示意把瓜果点心放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