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老者横躺竖卧在地上。好吧,尝到了甜头,便叫上同伴来敲诈了。林清瑶当初用钱解决时就预感到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卷土重来。究竟哪里出了错,林清瑶不解,为何他们非要赖上自己呢。林清瑶感到无助,年岁已高,脸皮却厚如城墙。动手不是办法,驱逐不得,又不愿再任由他人白白索取。然而,绝对不能牵扯到贺野,若连这点小事都无法妥善解决,那自己还有什么用处呢。正思索之际,又一波喧闹的人群闯入视线。这群人的年纪明显轻得多,但举止间透露出低劣的教养。他们提着几桶油漆,一来就往墙上泼洒,林清瑶见状心急如焚,连忙上前欲制止,慌乱中不慎扭伤了脚踝。瞬间,刺骨的痛楚席卷而来,林清瑶疼得跌坐在地,泪如雨下。此时,门口的工人们发现林清瑶受伤,立刻冲上前打算与那群人理论,对方见状不妙,未曾料到会造成伤害,急忙四散奔逃,瞬间消失无踪。而那五个打算讹诈的老人,目睹此景,交换了一个眼神,意识到今日无法得逞。捣乱的小混混跑了,他们可不想成为替罪羊,于是五个老人也迅速起身离去。林清瑶惊愕地注视着这一切,脚上的疼痛与内心的愤怒交织,让她忍不住放声痛哭。另一边,有工人目睹冲突,见林清瑶受伤,连忙去通知贺野。“李总,出大事了,清瑶姐受伤了。”贺野一听,脸色骤变。“怎么回事,瑶瑶怎么了?”“在哪儿?快带我去,伤得严重吗?”工人带着贺野疾步向林清瑶跑去,“刚才有人闹事,清瑶姐去拦,结果在推搡中扭伤了脚。”贺野听完脸色铁青,飞快奔向大门,到达时,林清瑶已被扶至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林清瑶的情绪刚有些平复,看见贺野赶来,心中又涌起委屈,再次哭泣起来。贺野立刻抱起林清瑶,走向轿车。还不忘吩咐那个工人,“帮我转告钱鹏程,”“我要带瑶瑶去医院。”看着林清瑶的状况,贺野心疼不已。小心地将她安置在车内,系好安全带后,贺野迅速启动车辆。路上,林清瑶沉默不语。贺野先是安抚了她,然后在心里琢磨,究竟是谁指使破坏者,目的是什么?目标是林清瑶吗?不可能,只是因为无法进入工地,所以才在外面制造麻烦。而唯一在外协助的是林清瑶,也因此导致了她的受伤。贺野愤怒地责备自己,中午就察觉到林清瑶的状态不对,为何午饭后没有陪伴她,反而让她独自面对问题,此刻的贺野懊悔万分。抵达医院,贺野抱着林清瑶直奔急诊室,医生给她做了x光检查,结果显示是轻微骨折,需要打石膏,坐轮椅行动有利于恢复。贺野此刻满心愧疚,“抱歉,瑶瑶。”“我不该如此粗心,让你一个人在工地上,都是我的错。”林清瑶一听见,这几天的憋屈瞬间爆发,痛哭起来。何野暗想,哭吧,能宣泄出来就比憋着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医院的事情处理完毕,何野亲自送林清瑶回家了。林天豪见状,心爱的女儿竟成了这副模样,顿时怒火中烧,但硬是压制住了。安置林清瑶休息后,两人一同进了书房。林天豪带着怒意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瑶瑶托付给你,你就这样保护她?”何野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叔叔,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瑶瑶。”“工地上我和钱鹏程太忙了,”“瑶瑶主动提出帮忙处理琐事,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她负责了。”“没想到,这两天竟有人找麻烦。”林天豪也感到不解,怎么会有人来找茬呢?“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怎么会无端端有人找你麻烦?”何野回答:“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得罪了谁,”“只是这两天一直有人找碴,”“有的说我们施工打扰了居民,但我们的时间都是按规定来的。”“再说,买这块地时我们就查看过了,方圆二十公里内根本没有住户。”林天豪听后也觉得莫名其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都是这两天的事吗?”“是的,从昨天开始的,”何野回忆道,“昨天他们借口是噪音问题,”“今天给了钱又来闹事。”“今天冲突的还是同一伙人吗?”何野对此也感到惋惜,“今天的是些年轻人。”“当时一心急着送瑶瑶去医院,就没理他们,直接报警了。”林天豪觉得此事绝不简单,居然敢动他的女儿,真是惹错人了。随即拨通电话讲述事情经过,最后严肃交代:“查,一个人都不能漏,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林天豪怒气未消,下达了指令,一定要找出背后的黑手。何野心想,肯定是沈老搞的鬼,想必未来的自己提醒他要提防沈老的原因就在于此。此人城府极深,否则叔叔也不会与他成为多年好友。还是提醒一下为好。犹豫片刻,何野开口道:“叔叔,我觉得应该重点调查一下沈老。”林天豪闻言立刻正色道:“沈老是我多年的老友,他怎么可能伤害瑶瑶?”:()假装借钱,我被亲友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