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听完阿贝尔的诉说,也看着何野:“没错,正如他所说,我们安家的红酒庄园生意,”“一直都是由本家的人来经营和决策。”“分支的人只能按月按比例和人数领取金钱。”“就算能进公司,也只是有名无实的职位,只能领固定月薪。”何野听后感到难以置信:“这样的情况是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没变过吗?”安德烈点点头:“是的,一直没有改变。”安布鲁瓦兹接着说:“这就是我们这些年一直奋斗想要争取的东西。”何野想了想,问:“为什么这个规定一直没变,即使分支里有出色的人才,”“在安家集团也只能一辈子做有名无实的工作吗?”安德烈没有否认:“是的,我们安家就是这样的,”“千百年来,从未改变。”何野觉得古代流传下来的规矩,外人确实不宜过多评论。不过,为了解决问题,必须找出妥协的方案或其他方法。于是何野鼓起勇气再次发问:“那么当初为什么要制定这些规矩呢?”其实安德烈个人对这些习惯并不感冒,但他始终遵循着它们,“安家在古代是皇家血脉,因此权力争夺在所难免。”“为了保护正统的权力,”“防止分支家族势力增长过快,威胁到主家的地位和权益。”“所以才设立了这些规定。”何野听完感到十分惊讶,如此封闭保守的规矩居然还能延续至今,并且约束了这么多代人。于是何野转向安布鲁瓦兹问道,“这么多年来,你们就是因为这些规矩,制造了许多纷争吗?”安布鲁瓦兹点点头,“我不知道之前的部落领袖是怎么想的。”“但我个人是反对战争和冲突的。”“所以在争取权利时,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不过,除了这种方式,我无法见到安德烈。”“而且,那些麻烦事也不会来找我。”何野插话说道,“其实你们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问题。”“彼此间没有深仇大恨,也没互相伤害过。”即使安布鲁瓦兹多次找茬,他也从未真正伤害过安娜。安布鲁瓦兹和安德烈都赞同地点点头,没错,尽管心中有再多不满,但实际上谁也没有真正伤害对方。面对安家分支的诉求,何野环视众人,“大家今天聚在一起,是为了解决问题,”“所以单方面妥协似乎不太公平。”安德烈和安布鲁瓦兹听后都觉得有道理,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何野继续说,“但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所以各自退一步,听听我的折中方案如何。”大家都表示愿意倾听。不知为何,尽管何野和大家并不熟悉,也没有共事过,但人们就是觉得这个年轻人可靠,让人安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对他自然而然地产生信任,他说的话也能深入人心。何野想到,既然祖训不能丢弃,那就换个角度思考吧,毕竟人是活的,不能让死规矩束缚住自己。“既然祖训不能改变,而且正是由于你们双方都严格遵守,”“才使得至今未结下深仇大恨。”“那么,我们首先尊重它。”听到这里,阿贝尔显得有些急躁,何野连忙补充,“别急,耐心听我说。”“虽然不改变它的本质,但我们可以在具体情况下做一些补充,”“让它更完善,更能适应我们时代的需求。”众人的眼中闪烁着期待,都希望下一句话能说出他们心中的答案。阿贝尔平时很少会失去冷静,但今天,他的情绪似乎被何野牵动着。他热切地注视着何野,感觉就像何野能解决所有难题一样。何野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既然祖先的规定不让旁系参与家族生意,但旁系又想在家族事业中有价值,那我们可以加几条补充规则。”这时,安布鲁瓦兹也忍不住了,直接问:“加什么规则呢?”何野接着解释:“恰好我的红酒庄园是安德烈先生赠送的,也算间接地,或者曾经与拉菲庄园有关联。”“所以,我们就用我的庄园作为跳板,”“让安家旁系的人才到我的酒庄参与经营管理工作。”“如果做得好,还想加入拉菲酒庄,那么安德烈先生,”“这条补充规则就需要您的批准了。”安德烈想了想,反正不管怎样,能解决问题又不损害自己,就没什么不可以答应的。“行,我同意。”何野很高兴安德烈这么爽快,就怕旁系钻牛角尖,于是用眼神向安布鲁瓦兹求证。安布鲁瓦兹有些担忧:“那如果我们一直待在你的酒庄,岂不是成了其他公司的打工仔?”何野解释:“如果你真的特别在意这个酒庄是否有安家持股,”“我有个办法,”“我会给你们设定一个目标,如果按规定时间完成,”“我的酒庄也未尝不能让你们持股。”阿贝尔一听,差点就马上答应了,但还是忍住,毕竟不是他做主。安布鲁瓦兹显然也在思考,只要安家有人持股就行,这样才有归属感,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也许将来还能开创第二个安家酒庄。接着,安布鲁瓦兹又问:“那你会给我们几个名额,让我们未来持股,依据什么标准评判呢?”何野想了想:“毕竟我也没经营过红酒庄园,”“不过有安德烈先生的人帮忙培训我招聘的员工,”“安布鲁瓦兹先生别太紧张,”“名额暂时只有三个,但能持多少股,就看你们个人的努力了。”“在我这里,你们不能依赖安家的身份,”“但可以依赖在酒庄奋斗出的身份,来决定是否最终进入安家的拉菲酒庄。”:()假装借钱,我被亲友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