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杰昀脸色一沉,大夏神童?偷了朕的龙运,居然还敢来?为玉玺而来吧!“他带了多少人?”“回陛下,共十六人,皆在驿馆内侍奉。”“派人盯着,每日来禀告他们的行踪。”“是!”萧杰昀想了想:“程谨言,去凤仪宫,将神童入京的消息,告知郡主。”“是!”程公公转身去了。“偷神来了?“团团有些惊讶,”他来干嘛?”“呃……老奴不知。”“知道啦!翁翁,我去找十一他们玩啦!”程公公一怔:“哦,好。”转身回到了紫宸殿。萧杰昀脸色阴沉:“郡主怎么说?”程公公一脸尴尬:“小郡主说,她知道了,去找十一皇子他们玩去了。”萧杰昀的表情停滞了一下,随即自嘲一笑,朕在这里忧心忡忡,你倒是半点没放在心上。“罢了,毕竟还是个孩子。”之后数日,萧杰昀越听每日公孙止的动向越是心惊。公孙止连驿馆的大门都没有迈出过,他的手下却在京城四处散布大夏神童,法力无边的消息。引得无数百姓甚至官员上门求其赐福。很快,京城中便流传的皆是赞颂之语。“你们见过神童吗?”“没有啊,怎么了?”“我前几日去拜见过了,真是名不虚传啊!”“快讲讲!神童长什么样子?”“那长相!面如银盆,肤色如玉,眉间一点红痣,跟画儿上的神童长得一个模样!”“你真是太幸运了,能得神童召见!快讲讲,去求什么了?”“真是神啦!我家那口子不是一直卧病在床吗?神童赐了我一个福牌,让我拿回去挂在床头。”“你们猜结果怎么着?”“怎么了,你快说啊!”“才三天!她居然就从床上起来啦!”“真的?病都好了?”“倒也没有,不过,大夫来瞧过了,说是已经没大碍了。大夫还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灵药了呢!”“竟如此灵验?你不是说大话蒙我们呢吧!”旁边一人接口:“这位兄台说的肯定是真的,我也去了!”“你去求什么?”“不怕你们笑话,我家的骡子不见了,我找了好多天没找到,那日路过驿馆,便在门口求见。”“没想到,神童竟然让我进去啦!还告诉我,一直向西去寻,必能如愿以偿。”“我也不敢不信啊,便一直向西去寻,没想到,两天后,真的找到了那畜生!”“神童连这等小事也管?”“是啊!人家可是神童,并不小看咱们!真跟那观里的真人似的,有求必应呢!”“不行,我也得去求见!”“你有何事相求?”“既然神童有求必应,哪怕见上一面,请他赐个福也行啊!”“有理!不过啊,想求见的人现在太多了!你看那驿馆门口,挤的全是人!”“你要想见啊,得趁早!要不,哪天神童回了大夏,可就没机会喽!”“也对也对!唉!难怪人家大夏风调雨顺呢!”“是啊,肯定是因为大夏有神童在,所以才没有灾荒!”“圣上不是封了个什么祈天仙使吗?听说,是个才四五岁的女娃娃!”“祈天仙使?是哪一位啊?没听说过!”“能跟神童比吗?”“那怎么可能!”“听说那祈天仙使,要助陛下登台求雨呢!”“要是说神童能求雨,那我一定信!可那个什么祈天仙使,岌岌无名啊!真能求来雨?”“别丢人现眼了才好!啊——!”说这话的这人,一声惊呼,猛地趴在了地上,像是被什么绊倒了一样。引起周遭人的一阵哄笑。路边,萧宁辰扔掉手中多余的石子,掸了掸手。胆子真大,敢这么说我妹妹,让你摔一跤算便宜你了!“走!“他带着几个兵士,大步走进了宁王府。见了萧元珩,萧宁辰单膝跪倒:“父亲!孩儿回来了。”萧元珩看着他,点了点头:“快起来!坐!不错,长高了,也壮实了!”萧宁辰落座,将刚才在街上听到的传闻讲了一遍。“父亲,那大夏神童此举分明就是在造势!祭天台眼看就要落成,陛下求雨在即,他这般动作,恐是包藏祸心。”萧元珩点点头:“所以为父才让你回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夏蠢蠢欲动,要做好周密的防范。”“是!”大夏,国师府。密室中,烛火摇曳,映得周围墙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巫罗屏退左右,于香案前展开了一个羊皮卷。随着他口中念起晦涩的咒文,羊皮卷上的气流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墨迹流动,缓缓凝聚成一座精致宫苑的立体图影!图影之中,一桌一椅、一花一木历历在目,精细得令人发指。图影上方,三个小字凝聚不散:凤仪宫!他双目微阖,指尖缓缓按在凤仪宫三字上。口中念念有词:“方位既定,气运相连!”他低声自语,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虚空,看到了凤仪宫上空的气运之象。一片因干旱而显得格外灰败的天幕下,一道璀璨如朝阳的气运,正盘踞在凤仪宫的上方,不仅自身凝实,更在缓缓滋养着萎靡的烈国国运。他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暴涨:“好一道先天鸿蒙的气运!”巫罗的眼中爆发出炽热的贪婪:“若为此气所钟,自是万法不侵,百无禁忌。可惜……你终究未成大道,此等气运,合该为我大夏所用!”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抬起,十指缠绕,结出一个极其繁复古老的印诀。“万里同风,气锁乾坤!”“以宫为引,以名为凭——夺!”轰!羊皮阵图上,整个凤仪宫的每一处都射出一道细微的光线,如同无数锁链,交织着缠向阵图上方的那道气运光柱。巫罗松开双手,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釜底抽薪,方为上策。待你气运衰败,止儿携大势而来,看你这‘仙使’,还如何挡他的路!”:()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