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也来了?”团团从萧二的怀里扭过头来笑了,“太好啦!”萧然摇了摇头:“他没来。”“父皇让我同他一起查看密道,我们走通了第一个。”“里面地方不大,还有不少塌陷,费了不少力气才清理出来。”“然后,”他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我说我要去国师府找你们,你二哥拦我我没听。”他抬起头扫视众人:“我是想去找你们的!”“但是,我想起陈浩就生气,越想越气,于是就先去找他了,想问个明白。”“没想到,被他们抓了。”陈浩急忙接口:“也不能都怪你,都是我父王的错。他若是不来京城,这些事根本就不会有。”萧然满心愧疚:“行了,不用说了,你都来救我了,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有人模仿了你的字迹,故意陷害的你。”“我不该对你起疑,更不该如此鲁莽,害得你为了我冒这么大风险。”陈浩笑了,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终究还是回来了。萧然问道:“对了,咱们为何不直接回国师府,而是要来这里?”团团撅了撅嘴:“因为师父那里也有人成天盯着啊!”陆七点头:“没错,咱们这么多人,白天回去风险太大,所以我们才安排好救了你以后,先来这里。”“小姐,”萧二轻轻摇晃着团团,“不是困了吗?不会再有人来了,咱们还得等到夜里才能回去,你想睡就睡吧。”“二叔叔你真好!”团团揪着他胸口的衣裳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萧二心满意足地笑了。陆七看向萧然:“你还不知道吧?今日若是没把你救出来,明日你可就要当众挨鞭子了。”萧然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自己可是皇子啊!岂能受此奇耻大辱!若是当众挨了鞭子,便唯有一死才能谢罪了。团团哼了一声:“他们还要在皇伯父来的时候,拿你祭,祭什么来着?”萧二轻轻接口:“祭旗。”萧然的脑袋“嗡”的一声,一股寒气从后背直冲天灵盖。祭旗?原来,我的一时冲动,竟然险些惹了这么大的祸事!若是两军对峙,自己被押到阵前,在父皇面前人头落地……他不敢想下去了。“九哥哥,”团团看着他,“我们都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救你。”“陈浩还想一个人去我家门口骂那个坏蛋庆王,把引他出来,让我们进去救人呢!”“你看,他对你多好啊!”萧然扭头看向陈浩,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说出话来。被关在牢里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想着陈浩为什么要害他,自己怎么就这么傻,信了他这么多年。可现在,看着面前的陈浩,他心里只有一片酸软。他张了张嘴:“你……”陈浩刚想开口,团团小嘴接着叭叭:“大哥哥不同意,他才又想出了这个好法子。”她眼睛一亮:“对了,九哥哥,你知道吗?陈浩不是他爹亲生的!”“啊?”萧然瞬间瞪大了眼睛。陈浩:“……”“你被抓起来以后,陈浩去找他爹问你在哪里,他爹就把他关进了天牢,亲爹哪儿会这样呢,你说对不对?”“有道理!原来如此!”萧然满脸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上上下下打量着陈浩。“难怪他会这么对你!原来你竟不是他亲生的?”他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兄弟,好事儿啊!”团团使劲点头:“我觉得也是!”萧然一本正经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写信问问你母妃……”陈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无奈的看向团团:“团团,你还是睡觉吧。”团团:“哦。”萧二和陆七都笑了,小姐太可爱了。同一时刻,庆王铁青着脸回到了宁王府。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冒充驿卒,假传军情?害得自己匆匆赶进宫,还和陈王商议了许久。结果,等了半天,兵部连个人影儿都没来!将兵部尚书传到宫里一问,兵部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奏报!询问驿站才得知,今早确实丢失了一套马匹和衣裳,根本没有任何军情传来。虽然下令全城搜捕,但折腾了大半日,也没能找到这个假驿卒。如今搞得百姓人心惶惶,还得紧急贴出安民的告示。他眉头紧皱地坐在书房里。把京城折腾得人仰马翻,萧元珩这是想干什么?扰乱军心吗?罢了,这些都是虚的。明日,将萧然当众打个半死,让萧杰昀的子孙颜面全无才是实打实的。顶尊大人这一招是真的毒,攻心为上啊!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慢放松了自己。对了,萧然如今怎样了?该问问了,前两日侍卫好像来报过,说他不肯吃东西,别饿死了。,!哼,都成了本王的阶下囚了,还摆什么皇子的臭架子!明日他就要挨鞭子了,可别死在本王手里。“来人!”门外的侍卫急忙走了进来:“在!”“去,给萧然上一顿好酒饭,看着他吃完,再将他绑起来,直至明日行刑前!”“是!”半晌后,侍卫匆忙赶回:“殿下!萧然他……”庆王不耐烦地道:“怎么?嫌你们预备的酒饭不好?还不肯吃?告诉他,以后再想……”“不!不是!殿下!”侍卫硬着头皮回道,“属下端着饭菜去了,但,但看管人犯的说,萧然已经被您派人给提走了。”“什么?”庆王猛地站起,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本王何时派人去提的?”“属下问了,就是今日。”“他们说,您离开王府后不久,就有人去牢里,拿着您的随身玉佩将人提走了。”“玉佩?”庆王怒吼道:“哪块玉佩?本王的玉佩……”他猛地停了下来。自己确实有块以前常戴的玉佩不见了,可那算什么?本王的玉佩多的是!“走!随本王去看看!”“是!”他大步流星的赶到了牢里,径直冲进了萧然的牢房,里面空空如也,大门敞开,只有地上还留着一摊干草。庆王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