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所处的战场中。
空气被狂暴的力量反复撕扯、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
悲鸣屿行冥手中那对以锁链连接的阔斧与流星锤,不再拘泥于精妙的招式,而是以最纯粹、最蛮横的力量,一次次轰然砸落。
坚硬的石板被成片掀起,下方的土层被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掘开,形成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深坑,烟尘冲天而起。
猗窝座金色的眼瞳中除了炽烈的战意,也多了一丝凝重。
破坏杀·灭式!破坏杀·脚式·冠先割!他的拳脚与悲鸣屿行冥的重兵器悍然对撞,爆发出轰然巨响。
力量上,他竟无法完全压制在激烈的死斗中开启了斑纹、力量暴涨的岩柱!
更麻烦的是来自侧翼的威胁——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同样被传染着开启了斑纹的不死川实弥与炼狱杏寿郎相互配合,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与增幅。
凌厉的青色风刃与灼热的赤红炎流叠加,顿时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威力大增!
猗窝座不得不分心应对,罗针预警,身形在狂风烈焰与重锤轰击的缝隙间极限闪转。
他的身上不断增加着新的伤口,风刃切开皮肉,火焰灼烧骨骼,岩柱的重击更是震得他五脏六腑移位。
斑纹加持下的三柱,攻击的强度和密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他能感觉到,眼前三个柱的心跳如同战鼓般轰鸣,体温高得吓人,生命力在以一种近乎燃烧的方式迸发。
“不赖……真是不赖啊!”猗窝座在剧痛与压力中,反而发出了兴奋的低吼,金色瞳孔中的光芒更亮,“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攻势再变,破坏杀·碎式·万叶闪柳!双拳如同暴雨般轰向正面的悲鸣屿行冥,试图突破岩柱那密不透风的防御。
悲鸣屿行冥高大的身躯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阔斧与流星锤舞动,将猗窝座的拳势尽数接下,气劲相撞的火星四溅。
就在猗窝座全力应对岩柱给的正面压力时——
“合击·龙卷天火!”
不死川实弥与炼狱杏寿郎的怒吼重合,两人身影交错,一道直径超过五米、内部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龙卷风,如同咆哮的巨龙威猛地袭向猗窝座。
这一击,凝聚了两柱斑纹状态下的全力,威势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合击。
罗针的预警如同尖啸,猗窝座想要闪避,但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恰在此时轰然砸落,封锁了他的退路。
“喝啊——!”猗窝座狂吼,只得硬抗这避无可避的合击。
轰隆——!!!
恐怖的爆炸将猗窝座彻底吞没。龙卷天火将他所在的地面再次犁深数尺,狂暴的风压和火焰将他的身躯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焦黑的骨骼和蠕动的内脏。
悲鸣屿行冥看准猗窝座重伤、动作迟滞的瞬间,一双筋肉虬结、堪比常人大腿粗细的臂膀死死禁锢住猗窝座,不让其移动。
“就是现在!炭治郎!”
话语刚落,猗窝座只觉侧腰一凉,他惊怒交加地看去——
只见脑袋上贴着一张已然化为灰烬的“目隐之符”的灶门炭治郎,不知何时已悄然贴近。
少年深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火焰,手中一支装有药剂的玻璃试管,被他用尽全力,狠狠怼进了猗窝座腰侧撕裂的伤口深处,然后猛地捏碎。
“卑鄙的偷袭!!!”猗窝座气得五官扭曲,金色的眼瞳几乎要喷出火来,“弱者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炭治郎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鬼杀队千年来一直在黑夜中与你们这些有着巨大优势的食人恶鬼战斗!
现在,你们竟然连阳光都不再惧怕……那么,不论要用什么方法,付出何等代价,我们也一定要将你们这些罪孽深重的恶鬼,彻底灭杀!!”
“你……!!!”猗窝座气结反而失语:“既然如此……那就看这一招!!”
猗窝座被禁锢的身躯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斗气。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