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死死咬着唇,一只手捂着肚子试图缓解疼痛,另一只手轻轻的抵着温若初的头,乞求放过自己。
可温若初一直不断的刺激着自己。
在即将迎来巅峰的时候温若初止住了。
“谁准你摸我头的。”
“对不起。。。”
温若初一只手挑逗着许昭的乳尖,另一只手快速的抽插。
许昭刚张开嘴就听见温若初说。
“敢叫一声试试看。”
在许昭又一次即将迎来巅峰时,温若初再次停下。
许昭以为温若初就这样放过自己,可温若初又一次进去。
“昭昭这里好敏感。”
温若初粗暴的来回抽插让许昭眼泪又一次涌出。
看着许昭的眼泪流出,温若初满意的笑着,手里的动作再一次停下。
许昭哭着没忍住夹紧双腿,却被温若初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张开。”
温若初一边用手摩擦着,另一只手快速的抽插。
许昭身体很快的痉挛,长达两分钟之久。
看着许昭一边流口水一边眼神失焦的看着自己,温若初抱着许昭在耳边亲昵的说道。
“再敢反抗一次。”
“我就干死你。”
许昭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在昏暗的地下室,而温若初早已不知去向。
心里一阵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出。
为什么。
明明自己已经在努力的讨好温若初了。
为什么还是变成这样。
刚想起身时发现肚子上贴着一副药膏,许昭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
摸着四周的墙壁,隐隐约约找到了自己之前放在这里的木匣子。
还好温若初没发现。
这是她自己最后的赌注,也是最后的一次安慰。
在自己恢复自由的那一段时间里,曾收到过一个匿名快递与短信。
许昭屏住呼吸打开了木匣子,里面装着一个红色小巧的手机。
手机上面只有一个联系人,在此之前却一直显示无信号和发送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