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骂了。。。我不敢了。。。”许昭哭喊道,眼睁睁看着温若初拿着茶叶盒的胳膊一挥,许昭手指传来一阵强烈的剧痛,发出了歇嘶力竭的尖叫。
“我的手!”许昭眼泪如同泉水般涌出来。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温若初用手抬起许昭的下巴。
“你哪一次不是这样说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许昭泪水不停的涌出,落在衣服上,地板上,如同破碎的珍珠般。
“错哪了?!”
“我不该骂你。。。”许昭疼到唇色发白。
“然后呢?”温若初手上拿着茶叶盒,仿佛下一秒就要再一次落下。
“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听你的了。。。”
“啧,说来说去,还不就这几句话。”
话音刚落,温若初紧握的茶叶盒突然一松,落在许昭手指上。许昭尖叫到仿佛要穿透整座别墅。
“听着。”
温若初眼中的暴戾像是马上要溢出似的。
“如果恐惧与疼痛都不能让你乖乖听话的话。”
“我不介意让你下一次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许昭爬起来跪在温若初身前,讨好的将脸贴在温若初手心上,可身体忍不住的在颤抖。
“求求你。。。带我去医院。。。”
人总是抱着幻想。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虚无缥缈。
温若初掐着许昭的脖子连扇几个巴掌,许昭又一次瘫倒在地上,迷迷糊糊中看见了温若初的鞋子站在她眼前。
再一次睁开眼时,许昭发现自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绑在床上,腿部弯曲岔开与手捆着,身体向下趴着床上,而自己衣物已经无影无踪。
她看着身旁的镜子看见自己的左眼高高肿起,而右手手指甚至都没有简单的包扎。
“哒哒”——身后的脚步声响起。
许昭还没从镜子里看清温若初的表情,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啊!”许昭没忍住尖叫到,背上的疼痛还没缓过就迎来了第二鞭,疼的许昭控制不住想挣扎却无法动弹。
很快背上已经皮开肉绽,鲜血开始溢出。
温若初看着许昭的背上,冷笑着将酒精缓慢的一点一滴滴在伤口上。
许昭疼到几乎快晕厥,苍白嘴唇颤抖着说。“我不敢。。。不敢了。。。”
“许昭我给你好好消毒一下。”说完拿起另一旁沾好酒精的粗鞭。
“不要!”
眼见温若初要落鞭时,许昭冲着温若初喊到。